长安,再换乘马车南下上州。
每次来长安,他都要在坊间转悠一圈、在宫里也到处走走,于宫内下榻一夜后,次日再出发前往上州。
走水路时,千里船就像普及了般,每次有乘船的需要,几乎都能搭上千里船。
百姓不知这是祖文远的功劳,但他知道。
这日又是于长安中转,惯例般进宫下榻,宫内昭示朝中政令的布告处,贴着密密麻麻的新出政令。
几乎从宣政殿,一路蔓延到宫门口。
宫内近些日子明显与往常大有不同了。
不少在京京官,每日清早就要来宣政殿早朝。
此外,宫外也有近卫军护送进宫的百名百姓,跟随近卫军进入宣政殿,旁听早朝都在谈论什么。
虽然不知这些百姓都是怎么选出来的,但瞧着还挺稀奇。
独孤永业是正五品地方官,他也有权上早朝,且还是在正殿上朝。
但上朝并非强制,在京的京官也非每日都来,顶多各处轮着过来议事,议完之后再回去转述一通即可。
效率不可谓不高。
他也上了几次早朝,不上不知道,去了才知——
所谓早朝,就是围绕有争议的政令,相互吵的脸红脖子粗。
比如宇文世宏之所以押后铺同轨,而是先下发开路令,就是因为朝臣激烈反对。
有的担心现在铺了,而到时候车轮之间的间距还是宽窄不一,那就是浪费。
有的的则担忧同轨未经精密测试就草率铺设,到时候会出现大规模问题,比如淤泥了怎么办?下雨导致轨道移位怎么办等等。
因听着有道理,所以宇文世宏暂时押后了同轨令,先执行开路令。
而旁听的百姓在退朝之后,会兴奋冲冲的回到坊间,将自己听到的当茶余饭后的谈资,眉飞色舞的在坊间传播。
不知不觉,百姓的谈资都变成了国内的大小事情,鲜少再有人谈及国与国之间的争端。
百姓察觉不到,但独孤永业能察觉这一变化。
只有国家安定富强时,百姓才不会因为周边存在列国而感到担忧。
甚好,甚好。
凑过早朝的热闹后,独孤永业决定去拜访一下祖文远再回上州履职。
结果找到祖文远时,祖文远带着一大堆年轻学生,几乎淹没在一大堆木条或铁条里。
站在角落瞧了好一会儿,祖文远也没注意到他。
祖文远正在按照朝臣对同轨的异议而做测试,在院内检查过木轮车改造无误后,他便领着一大堆学生前往渭河边。
以渭河边的微微沙化的地面为试验地,模拟同轨遇到沙化土地时,如何保证同轨仍旧能稳定通车。
却见祖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