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驾马车。
“这南玄魄是要干嘛啊!”
柳落柒有些不耐烦,去干什么也不合她说一声,一来就逮着她到这里来,却又怕他像在羽山那样,一声不坑的就将她推下山崖,保不齐这次有事什么不好的事。
没一会儿,就换上了那一套红色的衣服,而后将那一头束发放下来,一头乌黑的长发倾泻而下,面上未施粉黛,呈现这一副病娇美人的模样。
照着镜子梳了一个灵巧的发髻,带上一只发钗,看着镜中的自己,满意的笑了笑。
此时,南玄魄走了进来,见她正在描眉。
一袭红衣,瘫坐着,扶倚着座椅,纤纤细手拿着扫眉的石黛,凝眼望着他。
“果然,红色最适合你!”
而后,他坐到她旁边,轻轻为她描眉。
“这发髻不搭配这身衣服,而后将钗子取下来,发髻又散开来,他为她梳着一个盘发,带上那轻羽发冠,带上发簪。
“南玄魄,你让我打扮成这样究竟是何故!”
“莫问,去到那里之后配合我就行,切勿乱说些什么!”
柳落柒看了看他一身白色锦服,犹如初见时那般英姿飒爽,可如今,才知,这个人隐瞒了自己太多太多。
方才那驾马车的少年,就是北余楼的牧舟,而他就是北余楼的少东家,一时间,只觉得,自从来到云岚城后,就好像是被别人安排好了的路走。
就像别人手中的提线木偶一般,任人摆布。
良久,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走下马车,映在眼帘的竟然是月老祠。
南玄魄挽起她的手,走进月老祠,不知为何,今日月老祠里的人很多,大多都是少男少女在这里祈愿求福。
这云岚城北的月老祠出了名的灵验,求因缘很是灵验,因此这里的月老祠香火很是旺盛。
而后,南玄魄拉着她就这样站在了月老面前。
以前,在宣城时,自己一直想来这云岚城的月老祠,但父亲母亲却不愿让她去,说什么也不让她去,现如今,自己已经到了,但又不确定身边人是否只得自己托付。
此时,南玄魄将已经点燃了的香火递到她手中。
“落儿,你可知,在这月老祠许愿最是灵验,想来此事你也是知道的,但你可能不知这里算将来命数也是很准的,等会儿去算一算吧!”
“那你是希望,从今以后我的心里只有你,还是只希望是过客呢?你若是心里有我,那来或不来这里又有什么意义呢?”
说这话没别的什么意思,就只是想看一看南玄魄会是怎样的一个反应。
说什么喜欢,不过只是空话罢了......
南玄魄没有说话,拜了拜之后,拉着她走到抽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