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萧亦见状,拿起地上的武器就要杀了那两个黑衣人,其中一个,看着好像是有些不对劲,也顾不上那两个同伴,自己就先逃命去了!
萧亦一剑抹了那黑衣人的脖子。
牧舟看着面前的柳落柒,眼中竟然带着两分的笑意和七分冷漠。
而后血从空腔中涌出,地山的血是刚吐出来的,嘴边竟是鲜血。
这一幕就这样印在了她的脑海中,那日,慕远之也是这样倒在自己面前。
牧舟提体力不支,就快要倒下时,柳落柒扶住了他,让他靠在自己的怀中。
“牧舟,你怎么样?撑住,我……能救你……”
“不是……让你别……乱走开的,怎么就不听……”
不知怎的眼中热泪夺眶而出:“我救不了慕哥哥......我救不了......“
而后他整个人就这样晕了过去。
此时,萧亦走到她旁边。
“柳落柒,我的爱徒,因你而下落不阴,如今又有一人为救你而受伤,你不是擅长医术吗?救活他,不然你怎么对得起他”
她擦去眼角的泪水,闭上眼睛,都是那天在树林里河边的场面......
夜晚
牧舟的伤势不能拖,就直接在萧亦的酒肆里住下,酒肆里就只有三个房间,当初萧亦本来打算要开酒馆,找那些姑娘公子,结果不到半个月。
慕远之的父亲过来,发现了他竟然在做这样的事情,当时就说会影响到他儿子慕远之的前程,相互协商之后,改成了贩卖酒的酒肆。
慕父还怕他会整出什么幺蛾子,还特地找来一位教书先生,两人一起交慕远之。
只是前两年那位教书先生自缢而亡,自此,楼上的房间从原来的四间房间,变成了如见的三间房间。
原本的客厅改成了卧室,书房和那位教书险胜的房间就这样被锁了起来除了他自己经常进去,就没人敢进去了。
牧舟的伤,并未伤及要害,但失血过多,现在还在昏迷。
她已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救他。
萧亦坐在后院的摇椅上,闭着眼睛感受着夜风。
此刻柳落柒见牧舟的情况有所好转,才走出房门,见到在庭院的萧亦。
她走到他身旁,坐下来。
“我是该唤你一声萧师父,还是萧叔!”
“萧叔吧,听着舒服些”
柳落柒点了点头,她有些不解,为何楼道里的那两间房门要锁起来。
而且,今日为何是萧亦在一旁闲着,而牧舟在打,他为什么不帮忙?
萧亦瞥眼看了看她,而后又闭上眼睛。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有时间我会告诉你,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