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伤的伤。
萧亦将一个下属的头颅砍下,扔到那土匪头子面前。
而后,提着剑,慢悠悠的走过去,剑尖于地面发生莫测,可血液却顺着剑,留下来,落在地面。
土匪头子知道,就算此刻饶命,怕是也活不下来。
而后,那人拿起一旁剑靶上的大砍刀,毫不犹豫的举起大砍刀,冲向萧亦。
此刻的萧亦已经是杀红了眼,见他过来,快接近自己是,侧身到一旁,将他手中的刀踢飞,而后从背后一剑刺进土匪头子的胸膛。
“说,白风青在哪!”
说着,剑又向他的身体刺进一寸,如刺骨般的疼痛瞬间在身体蔓延开,手上已经失去力气。
土匪头子,转头看了一眼萧亦。
“真不愧是一代侠士,我输了,但他怕是也活不下去了,哈哈......”
萧亦听着这话,将剑拔出来,而后砍断他的一只手臂,剑抵在他的喉咙。
血液喷射而出,弄脏了他的衣服,此刻的他,浑身是血,好几处伤疤,都还在留着血。
“小白,小白......”
手中的剑不知不觉的滑落,看着大厅里的尸体就快要将路段掩埋。
满地的鲜血还是赤红色的,还在流动着。
怎的这一次竟然会下这般毒手。
这不是他。
“小白说过,他不喜欢我杀人,可我都做了什么......”
深夜,白风青所在的房间里,只有点点月光照射进来,他还在等着萧亦。
终于,子时末。
萧亦终于寻来,推开老旧的木门,已经没有多少希望的看进屋子里,没有半点光亮,可一张无比熟悉的脸庞印射在眼中,可惜夜色浓重,看不清此处是何人。
“小白,是你吗?”
只希望,这次那人是白风青。
“是哥哥吗?”
白风青的声音极其沙哑,音色低沉,那一声哥哥,多么不会隐人注意。
可却字字锥心。
萧亦充前,借着月光,看着他的脸,虽有几处已经青了,还泛着淡淡血色。
萧亦伸出手,轻轻摸着他的脸。
“对不起,我来晚了!”
白风青轻轻摇头,而后将头埋进他的怀中,不知何时,萧亦只觉得自己的衣袖微微浸湿。
良久,白风青就已经在他怀中睡着,可萧亦却是清醒着的。
他在白风青的耳边说着:“幸好,老天让我找到了你,还好你还在,你可能不知道,当我听到你被带走之后,我是有多么的害怕失去你,我害怕我再也找不到你。”
翌日,白风青还在睡着,萧亦背上白风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