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间的事情,与旁人无关。可师父也要知道,这条路会很难走下去……”
白风青轻扯嘴角,苦笑的脸呈现出来。
往日意气风发的白先生,如今如病娇一般,没了之前的样子。
许是在山寨里,受到了打击。
他们都相信,只要给白风青时间,他就一定会好起来的。
白风青低下眼眸,从怀中,拿出自己的一缕青丝,放到慕远之手中。
“远之,今天的话,无论如何,都不能告诉别人,也包括——萧亦。”
他又言:“这缕丝发是我的,我喜欢云岚城,这辈子都不想离开,这个地方我想一直待在这里。”
他没再说些什么,也没有说那缕丝发是又何用,只是让他好好保管着。
翌日。
萧亦推开房门,见他还在沐浴,看了一眼,又退出去。
白风青沐浴之后,换上平日最喜欢的那套衣服。在桌案上,放放置着笔墨纸砚。
他在纸上写着。
知己:萧亦。
多年前见卿与火场中就吾性命,吾用一生偿还恩情,卿不知,吾心悦君已久,一直未曾说出,恐叨扰君,至此以后,不会了。
吾亦非清白,恐耽误君终身大事。
——白风青
而后将书信收起来,放进信笺中。
又写给慕远之。
徒儿:慕远之。
为师八载,吾很是欣慰,那青丝请和萧亦的绑在一起。
为师害怕万虫啃食,就将为师的骨灰放在这里,和结发青丝一起。
——白风青
他没再多写些什么,他还是没有释怀,还是对山寨中的事情耿耿于怀,如今,他只知道,自己不再干净,就连喜欢萧亦的资格都已经没有。
只可惜,萧亦这个木头脑袋,什么也不懂。
——
午时的钟声响起,窗外,衙门里的人敲锣打鼓,说着萧亦的前几日在山寨里大杀四方的事迹。
白风青闭上眼睛,躺在床上,安静的度过了最后的一段时间。
一个时辰后,慕远之上楼,见到白风青躺在自己的床上,可那一身白衣上却染上血迹。
“师父!”慕远之的声音很大,楼下的萧亦都已经听见了,生怕白风青发生什么事情,也不管那些客人,直接冲向后院,以最快的时间来到白风青的房间。
这一刻,时间好像静止了,慕远之跪在白风青身旁,听着他说的只言片语。
萧亦不敢相信,为什么自己都已经把他就回来了,他还是走不出这个坎。
萧亦走上前,握着他的左手,左手手腕上,还在流着血,他拼命的想要捂住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