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身边,还有几个年轻的男女陪同,但显然身份地位并没有这个男高,一切以先前话的年轻男为主。
秦泽看见了此人。
问了问周围的人,秦泽知道此人乃是罗天门年轻一代的翘楚人物之一,名为尤溯,似乎在罗天门中时,就对阵法有过不少的研究,造诣相当深厚。
在这尤溯来到法阵宗后,就跟法阵宗的人开始了阵法上的比拼,这一比就是数日时间。
结果毫无疑问,尤溯大获全胜,没有谁会是尤溯的对手。
当然,这也是因为法阵宗的掌门长老之流,因为身份缘故,不好跟尤溯比拼的缘故。跟尤溯比拼的,都是法阵宗的弟以及管事,可是谁都不是尤溯的对手。
“我这座金光阵就摆在这里了,谁若能破去此阵,我赠他阵法三卷。”
尤溯已经在湖面上摆下了一座阵法,看过去金光闪烁个不停,是个非常明显的幻阵。
“阵法三卷?这……似乎有所耳闻。”
“据尤溯此人曾有奇遇,偶得阵法三卷,这才开始钻研阵法一道,这阵法三卷,似乎颇为高深的样。”
“嘶,我们若能获得此三卷,岂不是能够脱胎换骨了?”
“算了吧,尤溯既然敢这样做,那就是料定了没有人可以破他的阵法,不用多想了。”
四周许多法阵宗的弟议论纷纷,充满了羡慕与不甘。
有不少人虽然觉得自己很难破去尤溯的阵法,但还是想要试试,毕竟只是幻阵,又不是什么杀阵,即便破阵失败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事。
结果因为阵法布置在湖面上的缘故,不少人一进入金光阵,就被无尽的金光晃得头晕眼花,别破阵了,连看都看不清楚,连自己缓缓在湖面上沉了下去都不自知,感官都被阵法蒙蔽。
“不好,快救人!”
不少人发现了这种情况,大吃一惊,连忙绕过金光阵,游到湖底将那些被金光阵阻隔了五感的人从湖中救上来。
没有多长的时间,岸上就躺了几十个人,各个都是脸色苍白,身体局部浮肿,不断地咳出水来。
这种情况出现了,试图破解金光阵的人顿时就少了很多,只剩下一些还算有几分本事的管事,想要继续尝试一二。
尤溯将这种情况看在眼里,不由笑了笑。
他就喜欢看见这样的画面,喜欢看别人敬畏自己,喜欢看别人拼了命都破不了自己随手布置的阵法。
“尤师兄,你真的要将阵法三卷拿出来么?”
尤溯的几个师弟师妹,对于这件事情,显然也比较吃惊。
对此,尤溯自信一笑:“法阵宗这些人大概是些什么水准,这几天我算是看的一目了然了,就凭这些人,想破去我的金光阵,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万一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