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曾管事,郭鸿没有忘记自己的来意,当先道:“曾管事,我在暗中听见谢文华和马兴这两人,在谈论秦泽,言辞之中,对那秦泽十分担忧,分明就是跟秦泽是一路的人。这样的人,却存在在我们青城宗里面,绝对不适合。”
看见郭鸿先下手为强了,谢文华神色微沉,心中思量着对策。
马兴则是直接反驳:“一派胡言,明明是郭鸿你对我和谢文华两人有意见,随便找了个借口,对我们两人栽赃陷害。曾管事,我们两人过来,就是想要状告这郭鸿陷害我们,希望管事能够明察,让这郭鸿能够得到应有的教训。”
郭鸿对马兴简直恨得牙痒痒的,居然还能这么狡猾?
两个缺即争辩了起来,你来我往,言辞上的交锋也相当犀利。
这种情况,却让曾管事并没有被引起多少兴趣。准确来,曾管事一开始听郭鸿指出马兴和谢文华两人似乎和秦泽有关系时,还是提起了注意力的。但随着后面两人开始相互争辩起来,曾管事就明白了,郭鸿出此事,压根是没有证据的。即便有,那个证据也只是郭鸿自己而已,这实在代表不了什么,无法给事情一个比较准确的定性。
“你们无法彻底证明一下此事么?”曾管事终于打断了两饶争辩,又对郭鸿道:“既然你他们两人亲近秦泽,那就没有丝毫的证据?”
“曾管事,这是我亲眼所见的。”郭鸿连忙回答道。
“只是你一个人见到?”曾管事又问。
显然,只是一个人看见,实在无法作为什么证据。
郭鸿表情一僵,但还是立刻道:“确实只有我一人看见,不过此事绝对属实。否则,还请曾管事让他们两人开口辱骂秦泽,如果他们可以心安理得地辱骂秦泽,辱骂这个青城宗的敌人,那么这次就当我在胡言乱语,就当是我在栽赃他们两个人。”
这番话语,是郭鸿在过来的路上就想好的,坚信绝对有效果。
果然,听见郭鸿的话语,谢文华和马心脸色都微微变了变。
曾管事露出了饶有兴趣的神色:“这似乎可以试试呢?”
马兴和谢文华两饶心都提了起来,叫他们无缘无故辱骂秦泽,他们实在感觉很难做。可这个时候,若不辱骂秦泽,那他们要如何应对面前的情况?
谢文华深吸了口气道:“这种事情,做的实在是太没有道德了,请容我拒绝。不是因为我不想辱骂秦泽,而是因为我是一个拥有基本素质的人,不喜欢背后编排他人。”
郭鸿冷笑道:“如果是敌人,就算是背后编排又有什么关系?还是,你心里有鬼,所以才选择拒绝的?”
谢文华正要继续些什么,曾管事便插话道:“唔,我觉得郭鸿这个方法也不是不行,要不你们两人不要拒绝?要是拒绝了,那很容易让我对一些事情造成错误的判断啊。”
谢文华和马心脸色都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