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话又忍不住。
“我觉得君先生蛮可怜的。”
听言,陆安静顿时像是被抽干了力气,靠在卫生间的墙上。
皮肤接触墙上冰冷的瓷砖,陆安静(shen)上的灼痛感缓解了一些,但同时,也格外清醒。
见她沉默起来,余璐璐摇了摇头。
沉默代表默认,陆安静自己也觉得君墨擎(ting)可怜的。
她对君墨擎,有着愧疚。
不然,以她的(xing)格,肯定要反驳。
念此,余璐璐道:“君先生住了十天院,做了个视网膜修复手术,据说手术还算顺利,但这个全靠后期恢复。”
听她说君墨擎没什么大碍,陆安静总算是松了口气。
“那就好。”
“不过……听秦非墨说,当时你看着君先生受伤,头也不回的走了?”
当时余璐璐听秦非墨说的时候,很不愿意相信。
但是,现在既然谈到这个事,余璐璐还是想跟本人求证一下。
听言,陆安静眼神躲闪,点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