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后背问。
“你知道她怀孕了吗?”
他的拳头握了起来,用力,露出发白的骨节。
但他提醒自己冷静,他没有立场,他除了提醒,什么都不应该做。
甚至,他根本就不应该来找张易。
听言,张易顿住,半晌,才道:“秦总管的太多了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甚至没有回头看秦非墨。
他知道秦非墨的来意,也知道秦非墨要说什么,不过张易还是奇怪。
“没想到秦总,也是个念旧的人。”
不远处的赵亦可,在等着他。
所以,张易不再跟秦非墨多说,举步朝着赵亦可走过去。
此刻,秦非墨昏了头,一股叫做愤怒的(qing)绪把他所有的(qing)绪都淹没了。
他在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时候,提着拳头朝着张易冲了过去。
……
君墨擎亲自去了一趟警局。
他领着秦非墨做了笔录,然后当着张易的面要把秦非墨带走。
此刻,张易脸上又红又肿还流血,几乎已经看不出来原来的样子了。
他们这一行靠脸吃饭的,最忌讳打脸,现在脸都毁成这样,接下来好几个月都别想有通告了。
此刻,张易一肚子火气在看到秦非墨即将离开的时候往外冒!
“你踏妈有病!”
然而下一句还没骂出来,便接收到君墨擎危险的视线警告。
他刚跟君氏签了合约,而且他的经纪公司跟君氏有深度合作,他不能得罪君墨擎。
念此,张易狠狠咬着牙。
在君墨擎面前,把怒火一点一点地往自己肚子里吞。
旁边还站着赵亦可,赵亦可似乎是觉得今天这事不对劲,提起包就要离开。
然而还没走出去,迎面便碰见通知过来的余璐璐。
余璐璐一张脸裹在立领衫中,时尚也遮不住她脸上的苍白。
她深深看了一眼迎面碰上的赵亦可,移开视线,看向秦非墨。
“劳您费神了,但没必要。”
没必要打架。
听言,秦非墨撇过头。
这会儿冷静下来,他也觉得自己有点冲动。
人家两个人的事(qing),余璐璐淡定的很,直到现在,都没有任何火气,他跟着冲动什么?
他有立场有资格冲动吗?
念此,秦非墨有些僵硬。
但看着赵亦可匆匆离开的背影,说实话,他并不后悔。
随即,余璐璐走到张易(shen)边。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