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想睡觉,但因为秦非墨的反常,又不敢睡过去。
车上,秦非墨用宽阔的肩膀(you)惑她。
“想靠着睡吗?来。”
“不不不,不来。”
五分钟后。
余璐璐脑袋一歪,靠了过去。
哎,没经受住(you)惑啊,人实在是难受。
她这两年习惯对男人心存戒备,但今天却少有的“不坚定”。
“你现在没女朋友吧?”
迷迷糊糊间,余璐璐还不忘确认。
听言,秦非墨确定。
“没有。”
听言,余璐璐松了一口气。
片刻,似乎觉得她这态度有点暧昧,忙解释道:“我是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听言,秦非墨看向车外。
各种充满了异国风(qing)的建筑,陌生的城市,但其实并不陌生的环境。
这两年,他来过很多次。
今天之所以这么坚定,是因为不坚定了两年,或者说,三年。
他已经想清楚了,在男女关系上脱胎换骨了。
林湘说的对,他确实可恶,不会谈恋(ai)还祸害女孩子。
他必须从心。
一旦从了心,他便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