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世道,还有没有人权了,就连韩遇之也想拍桌子了。
“她自己。”
君墨皓向来是个严谨沉稳的人,职业操守让他养成没必要的话不多说的习惯。
说完,君墨皓打算跟着医护人员的担架去查看一下陆安静的伤势。
然而,韩遇之却拦着不让走了。
这么复杂的状况,他若是不问清楚,只怕君墨擎出来会直接不顾身体过来怪他没照顾好他女人。
“君墨皓,我觉得你最好还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先给我解释一下。”
此刻的君墨皓确实有点可疑,而且看着陆安静那眼神就让他韩遇之极度不舒服。
那句俗话叫什么来着?
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在他这里把嫂子换成了弟妹?
而且,他在国内外的娱乐场所混迹这么多年,看男人的眼神还是相当准的。
听言,君墨皓突然无奈地摇了摇头,听着他连名带姓地直呼自己,也不客气了。
“韩医生,我现在只能告诉你,安静的伤与我无关。”
“那跟谁有关!”
韩遇之被他一句亲热的“安静”给彻底惹怒了。
“无可奉告。”君墨皓坚决不说。
口风还挺严的。
念此,韩遇之拼命克制住想揍他一拳然后逼问的冲动。
回过头去给陆安静安排休息室,然后在走进休息室的时候瞬间也被君墨皓给关在了外面。
在他的地方不听话,这不是明白着不识抬举么?
殊不知,君墨皓此刻重重地锤了一把门,抿着唇暗戳他幼稚。
君墨皓也没想到,这么多年后还能见到陆安静,记得当时她从君墨擎身边离开的时候,君墨擎翻遍了整个国度甚至蔓延到国外的搜索都无果。
他也并不是没有帮忙找过的,只是最后只能不果而果。
今天在他上班的路上,堵了车。
当时一大票堵着的车主全都在讶异并且讨论前面发生了什么,因为这条路特意避开了高峰路段,平常绝对不可能堵住的。
于是,君墨皓往前看了看。
只是今天恰好没带眼镜,完全看不清远处。
隔壁车上的两个人这时在很大声的讨论。
“听说是个女人,像是被人喂了安眠药,但是她因为有很重要的事情偏偏不愿意睡。”
“然后呢?”
“然后她直接用刀子把自己小腿给割了,用痛楚提醒自己别睡,现在倒在那边一动也不动,怕她是精神病院的病人,没人敢帮她啊。”
听言,君墨皓突然砰地一声打开车门,吓得旁边讨论的两个人顿时没说话。
他是个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