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的可能(xing)和君重(xing),到了这里已经(shen)心疲惫了。
“他怎么样?跟你有关系吗!”君建华怒不可竭,“我应该在一年前就告诉过你,让你离他远远的,你当时也满口答应,可现在呢!你是什么(shen)份?还奢求跟他待在一起一辈子?你知不知道今天要不是你他不会趁着这非常时期赶回来!”
听言,陆安静颤抖地更厉害了,把君建华口里的非常时期误认为是台风恶劣时期,一时内疚和沮丧全都涌了上来,完全没力气跟君建华辨别什么,只是一味地哀求。
“我对不起墨擎,对不起您,可是他现在怎么样了,您能不能告诉我,我错了君叔叔,我下次再也不会了……”
此刻,扯着君建华的衣服一角,陆安静的膝盖在走廊上响亮地敲击了一下地面。
直直地敲进君墨皓的心里。
“安静,你别这样,先站起来,墨擎他……”
“你给我闭嘴!”君建华突然阻止住君墨皓。
即使年纪是君墨皓的两倍,但是气势仍然还在,随便一推直接将君墨皓推着跌倒在一旁的椅子上。
“你没事吧墨皓。”
对于一向冷静淡定的丈夫做出这种违背君建华的行为,旁边的妻子很是讶异。
本来便觉得君墨皓看陆安静的眼神有些奇怪,现在,她盯着跪在地上的女人也是五味陈杂。
此刻,陆安静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她不知道君墨擎到底怎么样,但是可以从君建华的愤怒和君墨皓的焦躁中看出(qing)况。
“君叔叔,对不起,我没料到会出这种意外……”
她还在内疚,想起君墨擎因为她受的一年失忆之苦,心里更苦了。
“陆小姐,我今天之所以叫你来,不是让你来道歉的。”君建华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听言,陆安静这才抬起头,看着这个主宰着自己一年感(qing)世界的男人。
“君叔叔?”
不过,直觉告诉她,他不是那么简单肯放过她的人。
“你不是自诩跟墨擎之间的感(qing)深厚吗?”君建华突然开始冷笑,“那么我便陪你赌一次这感(qing)深厚的程度。”
“爸,你要干什么?”君墨皓从椅子上站起来,盯着自己的父亲,和他那只有在做很重要的决定的时候才有的眼神。
然而,君建华回头深深地看了君墨皓一眼,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冷笑了一声。
回头对陆安静道:“给君墨擎再用一遍那种药。”
不过,陆安静似乎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侧头迟疑地看了一眼君墨皓,然后在得到无奈的肯定眼神后彻底瘫倒在地上。
一年前的君墨擎,本来失忆原因并不是因为之前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