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骄傲的仰着头说道:“我可是知县的女儿。”
黄色袄的小姑娘小声的哭了起来,她终于能离开这里了,她好害怕。
一个人一哭,其她四五个小姑娘也开始哭了起来。
小姑娘有些烦躁,“行了,别哭了。要是把那些人引过来就走不了了。”
几个人停止了哭声,她们被绑住了双手双脚,其实很难受,可是更害怕,所以房间里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了打斗的声音,这些小姑娘有些害怕,又害怕那个知县的女儿说他们,只是小声的哭了起来。
慢慢的,外面的声音小了,房间门被打开了,走进来一群人。
知县的女儿看到了熟人,兴奋的叫着:“快点帮我把绳子解开,疼死了!”
还未等人帮她解开绳子,邢喻就冲了进来,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冬暖...你在不在。”
“哥哥...哥哥,我好疼!”
邢喻顺着声音找到了冬暖,解开了她的绳子,将冬暖扶了起来。
摸着冬暖的手,冰凉冰凉的,有些心疼,而且也站不稳了,邢喻很责怪自己,没看好冬暖。
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温柔的说道:“好了,有我在。”
冬暖一直都没有哭,现在看到了哥哥,顿时眼泪流了下来。
紧抱着冬暖的邢喻小声的安慰着冬暖,一旁自称是知县的女儿的小姑娘直勾勾的看着邢喻。
她没有哥哥,刚才看到邢喻如此关心冬暖,她十分羡慕。
“你叫冬暖吗?我叫周子衿。这是你亲哥哥吗?”
冬暖没有听到她的话,邢喻瞥了一眼周子衿,半抱着冬暖离开了房间。
院子里面,有很多人。
有一些人被绑着跪在地上,旁边一群衙役看着那些人。
冬暖看了看,好像是院子外面搬东西的那些人。
忽然之间,面前一片黑暗,只听到邢喻的说话声。
“别看,哥哥带你走。”
邢喻看了看院子里的人,面上露出了一起阴郁。
这群拐子该死,今日要不是官府,怕是他再也找不到冬暖了。
直到离开了那些人的视线,邢喻才把手放下来。
此时两边的衙役拿着火把,恍惚之间邢喻好像看到了父亲。
慢慢的,走进了才发现真的是父亲。不过旁边还站着唐蜜。
他似乎知道了些什么!
邢谏也看到了邢喻,走到了他的身前,“喻儿,你怎么在这里。”
难得邢喻对着父亲笑了笑,“是为了这些孩子,是吗?”
“是啊!为了这些孩子。”旁边的唐蜜似乎想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