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喻刚才是做什么,心里有些哭笑不得。
这个时候圣医跟着刘朝月走了过来,一看到邢喻,圣医就仔细的打量了起来。
“这是谁啊!”
刘昶开口回答:“是邢喻。”其实圣医有些猜出来邢喻的身份了,不过还是问了。
“就是小丫头忘了的那个人啊!”
这句话,彻底让邢喻心痛了。“没关系,就算小姑娘不记得了,我也是她的哥哥,也会保护她。”
“不得了,不得了,一个沈晏城,一个你,小丫头招蜂引蝶的本事不错。”
知道圣医是什么样子的刘昶已经见怪不怪了,刘朝月认识的人也多,并没有太惊讶。
只是邢喻有些不悦,但也没有表现出来,因为他知道冬暖还要让眼前这个人治病,现在还不是得罪的时候。
“沈晏城,对冬暖是什么意思我不知道,客气我对冬暖绝对比他好。”
听到这里,圣医觉得有戏看了,坐了下来,开口说道:“你为什么这么觉得,沈晏城可是护国公的少爷,未来说不准还能当上国公爷呢!”
“那有怎样,冬暖也不是在乎这些的人。”
“师傅说过的话我记得,权势有时候让人变得面目全非,不是所有人都想要。”
冬暖的话,让邢喻很是认同。
“不错。”
“你那为何还要读书,还要考科举,既然你不要权势,为什么还要去做。”
邢喻笑了笑,回答:“为了不让冤死的人得不到一个公道,也为了让那些杀人害命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