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脆弱。”
这一番话惊住了刘昶,之前他确实想着冬暖太小,有些事情不应该让她知道,可是自己却忽略了,冬暖的性子同她舅舅一样,哪怕知道的是残忍的真相,也不想要虚伪的谎话。
刘昶此时知道该怎么做了。
“罢了,既然你想听,那就听吧!过来坐到我旁边。”
大厅里面,知府在首位,下面就是刘昶跟一些刑狱司的人,旁边还站了一个仵作。
等到沈晏城也坐了下来,知府才开口说道:“仵作出来回话。”
“属下在。”
“把你验尸出来的结果,详细的说一遍。”
“是,死者是男性,大概二十又五岁,大约一百八十公分,而且虽然是在火场找到的尸体,可是却不是被烧死的。”
一听到这里,冬暖松了一口气,不是母亲就好,不过对于为什么会起火,为什么这个人会死在那里,她还是想弄清楚,到底跟母亲有没有关系。
“你可确定?”
“属下确定,他不是死于火灾,而是被毒死的。”
知府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装作思考的样子,过了一会才开口说道:“什么毒,可查出来了?”
“是无息。”
一旁刑狱司的人听了,有些好奇,其中明显是领头的人问道:“你确定吗?无息这个毒可不常见。”
“王大人,属下确定,在清河的时候,就出现过这个毒药,虽然不确定是从哪里来的,可是这毒药确实是无息。”
“在清河也出现了这个毒药,人可是死了?”
听到王大人问自己话,仵作有些犹豫,这时知府开口问:“既然问你了,如实回答就好,怎么还支支吾吾的。”
“不是属下不想说,只是死的那个人着实身份贵重。”
“到底是什么人,你倒是说啊!”知府咄咄相逼,就是想知道仵作口中的人到底是谁。
无奈之下,仵作开口说了,“是清河书院院长邢谏的夫人。”
“可是那个考上了探花,在大殿之上说要回乡的那位?”
“没错,正是他。当时这个小姐也在的。”仵作看着冬暖说了这句话,一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冬暖的身上。
可是冬暖却一点都想不起来了这件事情,刘昶见此,皱了皱眉头,开口说道:“她一个小姑娘,能知道什么,仵作既然知道,问他就是了。”
知府咳嗽了一声,解围道:“那案子可是破了?”
“自然是破了的,凶手已经处死了。”
“那这样,毒药的来历就没办法查了。”
王大人开口说道:“那可未必,我知道有一个人地方卖这种毒药。”
“王大人是如何得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