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昆仑的特产,瑶池琼浆,虽比不得天上的琼浆玉液,却也是同出一脉。”
彪子一听,这才将手从自己的酒葫芦松开,抄起了他吃饭的大碗,一脸憨笑的看着断弦。
断弦眼皮抽搐几下,自己手里这壶酒,可以说是昆仑所剩无几的值钱物了。
这家伙倒好,哪有人喝酒用海碗的?
不过彪子大夫千里迢迢的赶来昆仑为疯凌医治,不收诊金,这顿酒,断弦无论如何还是得请的。
给彪子倒了半碗之后,断弦又给云奕子倒去。
“好酒,再来!”
刚给云奕子倒了半杯,彪子那边已经一口闷了半碗了。
断弦的手,微微颤抖。
疯凌叹了口气,站起来说道:“我来倒吧,还未来得及好好谢过诸位。”
断弦这位代掌门,就是太过悠游寡断,否则也不至于被外界人唤作断弦无用。
区区一壶酒都舍不得,如何中兴昆仑。
“彪子大夫,这一碗,在下当先敬你!”
疯凌给自己满了一海碗,却没有给彪子倒上,然后借着敬酒的名义,自己先闷了一碗。
紧接着他又看向云奕子:“玉梁君子,这一碗,在下敬您!”
一轮敬下来,酒壶的酒快见底了,他才给彪子倒了半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