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道:“在下,没有道侣。”
众人一愣,不过想想也是,云奕子天赋异禀,年岁不过二十便封号君子,寻常女子也配不上他。
七喜撅起小嘴,下一刻便道:“你炼器必定炸炉!”
“在下不会炼器。”云奕子淡然自若。
“你的对手境界必定比你高!”
“确实。”云奕子深以为然,因为他根本没有境界,随便拎一个对手出来都要比自己高几境。
“你买衣服必忘带钱!”
云奕子叹道:“我没有钱。”
七喜眉目一凝,看来对方是个劲敌,得拿出真本事了!愚蠢的儒家君子,休怪老娘心狠手辣,看招!
“你娘买菜必涨价,你爹下棋必被指指点点!”
云奕子目光直视七喜:“我是个孤儿。”
七喜浑身一颤:“我……我竟然输了。”
云奕子踏出虚步,君子印记转出青光,只听他朗声轻喝道:“现在,是我的回合!圣人曰,人无礼则不生,事无礼则不成,国无礼则不守!”
登时间,青光大作,冲天而起,最终化作一道青色旱天雷,轰然打向七喜。
七喜反应不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发教化之雷,疼得她在飞檐上直打滚,哀嚎不已。
片刻之后,七喜坐了起来,恶狠狠的瞪向云奕子:“你定亲必遭退婚!你飞行必遇雷暴,你呜哇哇哇,为什么没效果。”
七喜言出法随,出言诅咒成功之后她会有所感应,但云奕子八方不动,任由她怎么诅咒亦是无所用功。
云奕子同样在疑惑,自己都祭出了“圣人曰”了,好大一道旱天雷打下去,教化之道愣是无法将这丫头约束。
七喜不信邪,目光忽然落在疯凌身上,咒骂道:“你喝酒必尿急,你撒尿必分叉!”
疯凌神情一肃,双腿微微颤抖:“掌门,我…有点事。”
诅咒成了!
七喜的目光又落在了断弦身上,察觉到不妙的断弦扭头就跑,只听身后传来一句:“你跑路必定平地摔!”
还在跑路的断弦连忙停下脚步,谁知左脚忽然拌到了右脚,一个措不及防,便直挺挺的向前倒下。
嘭——
一声巨响引得尘烟滚滚,沙石四溅。
七喜实验了两次都成功了,再次看向云奕子:“你施法必遭反噬!”
云奕子不动如山,坦然面对,并未感到任何不适。
彪子仰头喊道:“我呢!我呢!快让我也试试!”
“呸,变态!”
七喜碎了他一脸口水,没搭理他。
余庆之观察了许久,心中隐隐有所想法,思索片刻,忽然双手合十,双眸变得古井无波,好似一位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