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女将胡溪放在床上,池千羽熟稔的脱去胡溪的鞋子,拉过那一床带着云月歌身上香味的被子盖在胡溪身上。
云月歌关上房门,三人坐在桌边看着躺床上熟睡的胡溪。
兰如雪幽幽道:“真是便宜他了,月歌的床我也就睡过两次呢!”
云月歌也是没了主意,“那我们今晚怎么办,就在这里坐着吗?”
池千羽瞥了眼胡溪,她想起来,胡溪在和她出来拜年之前,把他披在身上那些被子也带过来了。
跑过去从胡溪腰间摸到那只钱袋子,她好像记得是在这里面。
把那些被子从钱袋子里掏出来,池千羽抓起被子递给两女。
这些被子啥的刚好有六床,她们三个人正好一个人两床。
把两床被子披在自己身上,池千羽顺势坐了下来!
两女见状,也是学着池千羽的动作把手里被子披在身上!
兰如雪很是好奇,“千羽,你这是从哪学来的?”
池千羽指了指躺在床上的胡溪,“被茶灌醉的人教我的。”
两女听见池千羽这么说胡溪,也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被茶灌醉的人,好像很适合胡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