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雅对服务生道。
服务生低眼敛眉,声音很低:“我劝您一句,还是算了吧。我们老板决定的事,没人能改变。”
姜雅泄气地出了云端咖啡馆的门。帝辛跟在她身后,试图安慰:“至少我们现在确定了一个寄居者……”
帝辛不提这事儿还好,一提起来姜雅火就往外窜。
“来的时候,你自己都说了,如果项目丢了,一切都完了!那你看到寄居者的时候怎么不克制一下?如果我们先去跟吕轻杳谈项目,说不定现在就没这乱七八糟的事了!”
“你这说的什么话?”时间紧、任务重,帝辛一听这话心里也憋屈。
在地铁站门口,为了照顾姜雅,他们已经放过了一个寄居者。
十五天,五个人,还有《时空客栈》这个项目随时都有可能都被毙掉的这项不确定因素,帝辛想想都头大!
“我说的大实话!”姜雅也生气、也委屈,“天底下多少人,你就非得选择我做你的宿主?我只想做个普通人,每天混吃摆烂等死!”
“你……!”帝辛被姜雅噎得无话可说。
姜雅说得不错,是他非得拉着姜雅趟这浑水。
可这也不是帝辛能选择的。
寄居者跟宿主之间的选择与被选择关系,就像抽盲盒一样,不是他们这些寄居者对所有人“一救一帮”就能随意缔结契约的。
换言之,在能绑定关系前,帝辛乃至任何一个寄居者都不知道他们的宿主是谁,有怎样的脾气秉性。
更何况……
帝辛瞧着姜雅气鼓鼓的模样,本着他大人有大量,绝不跟小女子计较的心态,闷闷说道:“若我有得选,也绝不选你!”
姜雅气的直哼:“那你换个人选,跟着我做什么!”
帝辛咬牙:“我乐意!”
两个人就这么气鼓鼓的走了一路,直到他们双双看到跌倒在地且无法站立的吕轻杳。
她旁边还站着一位美人儿————
女子身着明黄曲裾,衣裳绣着繁多的暗纹。她梳了个凌云髻,发髻上卧着一柄金镶珠的凤钗。飞凤口中衔了一颗璀璨光华的明珠。她额前缀了一枚由金箔、鸟羽点就的云凤花钿,腰间系着赤金镂空的香囊,款款前行、步步生香。
如此美目盼兮叫人看得心生怜爱,若只看面相定然以为她是个和善的。可此时此刻,这女子儿正站在吕轻杳身侧,冷眼瞧着她。
路人看不见曲裾美人,却能将吕轻杳的窘态尽收眼底。路过之人,或视若不见,或驻足旁观,总之没有一人上前帮忙。
姜雅刚迈开腿想去扶起跌倒在地的吕轻杳,腕子就被帝辛捉住,“你干嘛?”
“扶她啊!”姜雅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她刚才刚跟你说你们没有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