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拗不过他的坚持,她喝了满满一碗的粥,吃了两颗鱼丸。他知道这是极限了,没有再强迫。乐沉不想让自己养成依赖他的习惯,但是他总是那么有尺度,那么轻描淡写的在那里,她心疼他的分寸,又不能打破这个界限,至少现在不能。
“爸爸。”凯佑转身接起了东方义的电话。
“你告诉一下乐沉,你佟叔叔说乐炎已经在路上了。让她有个准备。晚上9点到。”
“好!”凯佑转身一时不知道怎么告诉乐沉,乐沉看出了他的犹豫:“你说就好,我都能接受。”
“佟叔叔说,乐炎已经在路上了,晚上9点到。”乐沉脸一沉唔咽着说:“我不想他回来看到家里这样,但是我又不能瞒着他,他很爱奶奶。”
“他已经长大了,不能一直被你藏在身后,那样他会自责的。而且他那么爱你!”凯佑的话总是可以砸进她的心里,即时伤口没有减少,但是她能感受到久违的柔软。
太阳越升越高,人陆陆续续上来,今天安静了很多,乐子杉找了当地最烧钱的队伍,抬走了奶奶,声乐浩大,医院里聚集了一些陌生老人都在夸赞:“这家儿子是真争气!”
没错,能看到的是最直接的,也是最好的!
凯佑扶着乐沉下楼,告诉她:“你忍耐一些,我爸已经找了乐家长辈,奶奶的棺木肯定是会抬到榆林老宅的。”
“谢谢!”她已经没有其他任何言语表达这份安心。
上车后凯佑紧追着棺木灵车,发了地址定位给东方义。
东方义和乐家长辈在老宅里说着事情。
“乐老,这是诸鹤老人的亲笔遗言,我本是旁家,乐家家事本不该多言,但是老人遗愿实不敢违。乐家家大业大,家丁兴旺,子榕家两个孩子尚小,成不了这种大事,劳苦您了!”
“辛苦东方劳苦奔波,这事我自会处理!”乐老也敲了敲拐棍带着其他三位同辈兄弟走了。
灵车到了新旧老宅分叉口被乐老拦住,摇晃着拐棍示意去老宅。乐子杉下车压着嗓音说:“老老爷,您怎么来了?”见乐老没有回话,他踱到面前又问:“乐老老啊,老宅太小了,宾客太多!”
“宾客再多是宾客,死者最大!”乐老狠敲了一下地面瞪了他一眼,他也不敢再多要求,摆摆手让灵车驶入老宅方向。
那一刻乐沉松了一口气,看着灵车方向对了,连忙让凯佑停车,她要下车向乐老致谢。
“不用!他们也只是权衡利弊。奶奶之前给了一笔钱,昨日爸爸又给了一笔,还答应了其他条件。”这句话让乐沉瞬间感觉到现实本就是可笑的。车开过乐老身旁,乐沉摇下车窗,乐老脸上露出了标准的微笑,乐沉也是礼貌回了一个更标准的。
车到了老宅,例行事项太正式,乐沉没有资格参与。
“爸妈去世的时候,有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