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阳侯这才瞧见落在一角的相府牌匾,眉宇微凝。
“谁干的。”
其中一位大汉站了出来,面呈绯红,语气讪讪道:
“大当家的属下有罪,一时拆顺手了,连牌匾也一并摘了,属下这就送回相府。”
舞阳侯凝视了半响苏府牌匾,苏如锦本以为娘亲是在暗自神伤,正想上前相劝,谁知娘亲肩膀突然抖动起来,莫不是娘亲情不自禁暗自垂泪,谁知还未等她靠近,便听见娘亲毫不掩饰的笑声,但见娘亲满面春风丝毫不见悲色,夸赞道:
“干的不错,赏。”
正在御书房中与皇上大眼瞪小眼争执不下的苏相丝毫不知,苏相府已成了一座空府,连他引以为傲为国效劳鞠躬尽瘁换来的御赐相府牌匾此刻正孤零零的躺在舞阳侯府杂物房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