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诗蝶长出了一口气,娘亲都把她要了好几次的玉镯给了苏如锦了,回府之后还要备谢礼,苏如锦救她祖母一事是不是就算扯平了。
匆匆赶来的太医被告知他白跑了一趟,看着褶皱的衣袍,在摸了摸满头的大汗,活动一下险些被颠散的骨架,看向还扯着他衣袖的舞阳军,险些哭了出来。
舞阳侯府欺人太甚,他有苦不敢说呀。
化悲愤为食欲,既然这个时辰出宫了,不如在凤阳楼美餐一顿在回宫当值,他早早就听闻过凤阳楼的美名,一直没有机会前来。
马车上周诗蝶看着祖母与娘亲欲言又止。
周夫人看出了女儿的异样询问道:
“诗蝶怎么了?”
周诗蝶想了想终是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忍不住道:
“娘,女儿心有不安。娘苏如锦……苏如锦她好像并非外界传闻的那般不堪。
女儿初入京都不甚了解,娘刚才苏如锦出手救了祖母,她若有难女儿明知却不相告,女儿这算不算恩将仇报。”
假寐的老夫人睁开眼,道:
“诗蝶,你初回京都难免会听到些关于苏丫头的流言蜚语,可是丫头你要谨记万事眼见不一定为真耳听不一定为实。”
周夫人拉过周诗蝶的手语重心长道:
“诗蝶,外界传闻真真假假岂可全当真。
今日你见到的苏如锦撇去你听到的那些传闻,觉得此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