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出手相助!”
“为国为民,拯救苍生,侠之大者;
除暴安良,惩恶扬善,侠之中者;
路见不平,拨刀相助,侠之小者。”
“我范进只是一穷酸书生,现在还没有功名,不能为国为民,当不了侠之大者。
但是当个除暴安良,路见不平的小侠,还是可以的。
这个侠可以是我范进,也可以是别的读书人,也可以是大家每个人。
不管是谁,断定不能让西门庆这种人作威作福,危害一方!”
范进说完这番话,只觉得胸中舒畅,脑海中一片清明。
原本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里瞬间滋生出了密密麻麻,如同毛发般粗细的白色气体,游离在范进身体的每个角落,温养着范进的身体。
并且,脑海清明的范进在感知到身体变得舒服的同时,后背脊椎骨上的白色气体尤为充沛,似乎正在孕育着什么。
胡小芸看着今天与众不同的范进,脸上露出了自豪的笑容,自己的小相公,终于长大了。
“像有点男子汉大丈夫的样子,这样才对嘛。
才值得我胡小芸托付终身!”
范进一番慷慨激昂的发炎下来,胡小芸又想到了范进的那句“西门庆欺负我老婆,我要他的狗命”,看着范进突然开口问道:“范进,你准备什么时候娶我?”
“啊?”
范进刚说完一肺腑之言,想要煽动群众的愤怒,让舆论倒向自己这边,到时候好帮助自己说话。
可是现在突然被胡小芸这么问,范进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些什么:“这个,那个……我......”
李豁牙哈哈大笑起来:“范进,你怂什么,想说就说啊,别支支吾吾的,拿出刚才暴打西门庆的勇气出来!”
“男子汉大丈夫,敢爱敢恨,这不是你说的吗?”
看着范进支支吾吾的样子,胡小芸傲娇的哼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
只不过看着窘迫的范进,胡小芸心里还是有些不高兴:问你什么时候娶我,还支支吾吾的,真是的!
范进一脸懵圈,我在引导舆论呢,你这么一问,显得我很呆啊。
少女的心思,实在是难猜!
就在范进因为这个问题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围观的人群突然开始安静了下来,并且一个个朝着北方跪了下来。
“拜见知县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