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芸接过范进手上的板车,看着范进光脚丫子出门,有些生气的说道。
毕竟只有叫花子出门,才不穿鞋。
不过叫花子也不能叫不穿鞋,应该叫没鞋穿才对。
胡小芸记得范进是有鞋子的。
范进尴尬一笑道:“芸姐,这不能怪我啊,都是豁牙拉我出门太急了。
都不给我机会穿鞋,你看,衣服都没穿好呢!”
范进指了指自己的破布棉衣说道。
胡小芸简直没眼看范进,嘟囔着说道:“等到了我家里,我给你补补衣服。”
三人有说有笑着,往胡家跑去,而此时的西门笑,却是请来了郎中,来到家中给西门庆治疗。
“张郎中,犬子伤势如何?”
西门笑看着眉头紧锁的张郎中,赶忙问道。
中医皱眉,生死难料。
不过还好,张郎中将手从西门庆的脑袋上拿了下来,眉头舒展开来到:“万幸,没有伤到正中后脑要害,不然的话就不好说了。”
西门笑长出一口气到:“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张郎中接着说道:“西门大官人,小官人他的脑后受了内伤,虽然没有中要害,但是需要静养。
这些日子好生休息,切记不可轻易动怒,免得心火上头。
至于手上的伤,指骨断裂,恐怕要养上个把月,我已经给小官人上了断骨膏,接下来只能看小官人自己恢复的怎么样了。”
“这瓶断骨膏每日早晚一涂,多用湿毛巾敷脑门处,镇心宁神,切记,不可动怒!”
张郎中说完就将一个白色的小瓶子拿了出来,交给了西门笑。
“多谢张郎中,这是给先生的诊金,还请先生收下,若是犬子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到时候还要麻烦张郎中。”
张郎中笑着接过了西门笑的诊金,掂量了下袋子里的分量,笑着说道:“这都是应该的,小官人若是还有什么事情,到时候大官人你派下人去寻我便是。”
“告辞!”
“小翠,去送送张郎中。”
西门笑让一个丫鬟送张郎中出门,房间里就只剩下了西门笑和躺在床上的西门庆,还有一个眼泪早已哭干的妇人,正是西门庆的母亲——林霞。
西门笑脸色阴沉,看着床上躺着,手上缠着白布的西门庆,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的庆儿啊,老爷啊,我的庆儿好惨啊!”
“张县令不公啊,他偏袒范进,我的庆儿被打的这么惨,都不管不问啊!”
林霞气上心头,刚才张郎中在,她稍微控制了点情绪,现在又开始哭泣起来,听得西门笑两眼冒火,心烦气躁。
“别吵了,哭什么哭!哭能解决问题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