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所以小时候范进是受过教育的,学会了识字。
但是识字不行,读书还要有书,没书怎么办呢?
买书书很贵,那就是只有抄书。
抄方圆几十里能借到的所有书籍,或者就去求人,借书来抄。
相比成本的书籍,自己抄书更加的便宜。
县试范进很有信心,至于府试的策论之说,范进也有独特的见解,并不是很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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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无咎回到家中,其父范明亮看到范无咎急冲冲的跑回来,皱着眉头问道;‘怎么了,这么快就回家了?不和同场学子聊上一些,交流下感情?’
范无咎看到父亲在院子里散步,连忙跑过去问道:“爹,你可认识范进?”
范明亮一听,看着范无咎问道:“范进?”
范无咎点了点头说道:“嗯,高要乡的范进。”
范明亮沉思片刻到:“高要乡,我好像记得,范明远的是不是有个儿子叫范进来着?”
“等等,你怎么会认识范进,无咎,难不成?”
范明亮看着自家儿子,范无咎点了点头到:“正如父亲所想,那范进就是范明远的儿子。”
“我记得您在我小时候说过,我们在高要乡有个远方亲戚来着,今天我在圣庙祈福的时候,碰到了他。”
范明亮摸了摸自己胡须到:“没想到啊,范明远的儿子居然能够参加县试,当年本想念着同族的情分让他在我院中做活计,可是却不愿意,非要偏居一隅,去那高要乡中的讨生活。”
“哼,最后死在了高老山中,真是愚不可及的贫民!”
范明亮年轻的时候高中了秀才,可以说是广灵县比较有名的学子,后面在广灵县安家后在县学里面教书,买了个小别院,日子过得是相当的滋润。
对于自己同宗族的范明远,小时候也有过交情,但是后来两人的社会地位太大了,在范进的父亲拒绝范明亮的邀请后,两家就没了来往。
范无咎接着说道:“爹,我觉得那个范进有古怪。”
“怎么个古怪法?”
范明亮看着自己儿子问道。
范无咎将圣庙里范进的异象告知了自己的父亲,范明亮听得眉头紧锁,片刻后看着范无咎问道:“那香火蜡烛果真如你所说一般?”
“千真万确,当时不仅我看到了,城中不少人都发现了。”
范无咎肯定的说道。
“香火高一寸,这是童生文位祭拜才有了反应,怎么会这样呢!”
“难不成这范进是圣前文位?”
不过此言一出,范明亮自己就给自己的说法推翻了。
“不可能是圣前文位,否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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