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是又累又饿,看到这考生出来,连忙走上前询问道:“这位公子,敢问里面的考试是否结束了?”
“怎得不见知县大人下令封场?”
那学子看到林庆海一身捕快装,身为乡下学子的他连忙拱手到:“见过捕头,这里面还有一人在考试,自然没有封场。”
“还有一人?敢问是哪里的考生?”
林庆海心里都已经在骂娘了,这他娘的考了一天了,要是说是后面的第三场考试,考试帖诗和律赋也就算了,这第一场考试就拖延这么久。
“就这水平还读什么书,回家种地去吧!”
林庆海心里不悦,但是却没有表现出来。
那学子想到范进,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范进没用吧,范进在苏醒的那一刹那,差点没给自己吓得半死,那根本就不是人类的眼神。
说范进有用吧,他娘的还没开始答题呢,整个人就吓晕倒了。
林庆海突然想到了之前考生们出来的时候,和家人们有说有笑,提到有个学子昏迷了,连忙问道:“这位公子,莫不是因为里面那个昏迷的学子,所以说一直要等到明日辰时才可以封场?”
林庆海说完,在其身后的几个捕快脸都绿了。
“要命了!”
周围还有百来号人没有回家,等着看考场封场,看到林庆海围着学子,凑热闹的广灵县百姓们赶紧回了过去,想听听看到底什么情况,是不是有什么小道消息和内幕。
那学子点了点头,看向林庆海说道:“恐怕要辛苦诸位捕头了,里面确实是有个学子晕倒了,不过我交卷的时候,此人已经苏醒了,现在正在答题。”
“诸位再等个把时辰吧,想必那学子很快就能答完题!”
林庆海等人一听,好家伙,还真是有人晕倒了,一开始他们还不相信,现在最后一个学子交卷出来了,他们才相信了。
不过万幸,人醒了。
这人要是没醒,那就要等到明天早上辰时,那更要命。
周围的百姓们听到“学子晕倒,再次苏醒答题”这个消息后,开始议论纷纷。
那最后出来的学子被人围住,让大家讲解到底是哪个乡的学子吓得考试晕倒了,现在怎么样。
那学子抵不住众人你问我问,只好全盘托出。
“晕倒那人是高要乡的范进,是一个童生初试的学子。”
“高要乡的?我也是高要乡的,范进我知道,一个无父无母的孩子,恐怕是考试紧张,冲昏了头脑。”
“没爹没娘,也是可怜,e=(′o`*)))唉。”
“也是个苦命的孩子啊,我看我们还是再等等,看看这孩子什么时候出来,好给他庆祝庆祝。”
“说得对,反正还没到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