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惊讶,你该得到的东西,总归是你的,只不过换了种方式罢了。”
“有贵人在保护你,只不过你不知道罢了。”
“贵人?保护我?截留我的才气?”
范进心里一阵嘀咕,这叫什么保护。
如果真的是惊亚圣的律赋,怕是足以让自己闻名整个九洲吧。
别说圣前秀才了,就是圣前举人,圣前进士都有可能。
杨礼安看穿了范进的心思,轻声说道:“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范进,今天叫你来,是想问问你未来的打算。”
“未来的打算?”
范进一懵,不知道杨礼安问这话什么意思,不过还是开口说道:“我想四月份去参加府试,争取拿下府案首。
八月份初去参加院试,拿下院案首,摘得秀才三元的称号!”
杨礼安听完之后,哈哈一笑到:“那接下来是不是就是要连中状元三元了?”
【乡试考举人第一名解元,会试考进士第一名会元,殿试皇帝亲自考核第一名状元,为连中三元。】
范进也是陪笑道:“那就要看八月中旬乡试学生能否摘得解元之位了,举人之难,难如上青天,就算是学生也不敢口出狂言。”
“你小子,秀才三元都敢说,这连中状元三元,有什么不敢的。”
杨礼安打趣到,范进也是呵呵一笑。
然而下一秒,杨礼安的语气就变得沉重了起来,看着范进说道:“范进,我要问你的不是你科举的打算,而是你的仕途。”
“仕途?”
范进心中顿感不妙,大概猜到了杨礼安话语中的意思,这是要自己站队了。
果然,杨礼安看着范进说道:“我想知道,你想从军,还是从官,又或者,想要逍遥自在,当个清闲书生?”
杨礼安看着范进,眼神中充满着期待。
范进没有急着开口,而是深思了整整一盏茶的功夫。
这期间,杨礼安也没有催促范进。
到最后,范进长出一口气,看着杨礼安说出了一个杨礼安没想过,但是却无可反驳的答案。
“学生范进从未想过这些,不知道大人可否为学生解惑,您希望学生如何?”
“从官又如何,从军又如何,逍遥自在当个清闲书生又如何?”
杨礼安笑了,看着将问题重新抛到自己身上的范进,沉思片刻到:“既然你这么问,那么身为你的半个监考官,我就直言了。”
“入朝为官,你将是大明国千年来最年轻的官员,你将会得到我的栽培,和我站在同一战线上,去整治如今这个百孔千疮,随时可能会爆发的国家。”
“但是你要面对的是以九千岁魏忠贤为首的阉党,他们手下的东西厂虽然彼此之间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