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消,在范进的心中,大人早就是范进的恩师了。”
杨礼安笑的很开心,起身拍了拍范进的肩膀到:“好小子,如果不是因为不能收你为徒,我肯定会将你收在门下。”
“不过这样我实在是心有不甘,府试之后,你跟我去广州府参加州试【院试】,届时拿下小三元案首之日,就是本官收你为义子之时。”
杨礼安说完,范进也是一惊。
“范进何德何能——”
“这不是你说了算,你小子,莫不是看不起我?不愿认我做义父?”
杨礼安直接堵住了范进的嘴巴,范进哪敢这么说,那不是找死吗?
“学生不敢。”
“那就行了,等你院试结束,本官亲自在广州府为你开宴!”
“你先回去吧,这首诗本官很喜欢,就收下了。”
“是,学生告退。”
范进退下后,墨临从后院也将马儿牵了过来,送范进离去后,看着范进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看来,老爷对这范公子,是发自己内心的喜欢啊。”
收范进为义子,这件事情看似是杨礼安和范进的私事,可是两人一个是朝中顶梁柱礼部尚书二品大员,一个是未来的小三元案首,还是被当今皇上一直在意的潜龙,那就不是一件小事了。
背后引起的连锁反应,足以在明国引起一次小地震。
此时的庭院中,杨礼安则是收拾好了石桌,从自己的花犀腰带中拿出文房四宝,开始书写范进所吟诗词。
杨晓月和香菱在范进走后也从角落走了出来,只见两人来到杨礼安的身旁,看着杨礼安写诗。
洁白如玉的宣纸上,杨礼安的毛笔所过之处,满是绿意,不见字体,只有一朵朵桃李芳华。
待到全诗完毕,整张宣纸上出现的不是诗句,而是一幅生动的画面。
一座雅致的院子,院子里花草树木正值初春时节,开的正艳,占据了整个万物的精华,在美丽的春天吸引着第一次到访的人。
你问路人,路人会说那是杨尚书来广灵县居住的庭院,杨尚书的学生遍布天下,就连百年难得一见的县案首,都是对方的学生,何须在房前再种花呢?
当这幅画在纸上演化完毕后,绿光一闪,洁白如玉的宣纸再次复原,上面的花草已然消失,出现的是一个个黑色楷书所写的字体,正是范进先前所吟诵的《礼部尚书广灵院种花》。
“落笔生花,楷书字体,父亲,这首诗?”
杨晓月看着自己的父亲,这些天因为楷书的出现,父亲每天都在家里练习。
这应该是自己的父亲第一次连贯的用楷书去写一首诗,没想到就触发了落笔生花的文道神通。
杨礼安将毛笔搁置在砚台上,看着杨晓月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