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点拿些宣纸和笔墨!”蓝广夫说完,又瞧着自己被捆成熊掌的双手,毫不犹豫的把副官刚刚绑好的绷带解掉了。
“这点小伤,没事,没事的。还是韫宜重要!”
大冤种于副官:……
于是蓝广夫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完全不见刚刚的失落。
他也不顾手指上溃烂的伤口和疲惫的身心,就趴在书桌上,瞪大了眼睛,一点一点给蓝韫宜写起了回信。
“于亮,你是知道我的,我最不爱读书,可我头一次动起笔,心里是这样快活!”
“于亮,‘乖巧’的乖怎么写?还有‘想念’的想?”
“韫宜写的一手漂亮字,我的字看起来就像爬虫似的,韫宜明日看见了,会不会哈哈大笑起来啊?”
“于亮,她等我的信应该是等了许久了吧?我要写的快些,要多写点才是!”
良久的沉默后,蓝广夫自顾自的喃喃。
院子里的油灯就这样点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