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洁就不一样了,出去校长办公室的时候都是晕晕乎乎的。
而此时的李安瞬间办公室里收起了儒雅的外表,
流氓的把靠背往后一倚,腿随意的伸在桌子上,手里还把玩着一串佛珠:
“说说吧,和酒酒进行到什么关系了?”
“没关系。”兰景轻描淡写,眉目一动未动。
“呦,这么久没看出来我的大外孙这么慈善呐?对一个一点不上心的小丫头一而再再而三为她说话!”
兰景耳朵一红,
李安毕竟是老江湖了,一眼就看出来了变化,偏偏嘴上依旧一点不留情,
“既然如此我的大外孙对人家一点不上心,那就别耽误人家了,我给我好哥们打个电话,我记得他孙子的年纪也和酒酒差不多大!”
“外公,那你这样做才是希望你的大外孙注孤生!”
兰景两手按住李安拨打电话的手,
“呦,承认喜欢人家了?”
被按住手的李安一脸得意洋洋,
而兰景嘴角微微一笑,
李安预感就大事不妙,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