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陈游周社死,他裤子都穿好了,现在又要脱掉。
“噗!”陶扶疏似乎已经感觉到陈游周脸上的局促和不安了,她陡然娇嗲了起来,
“你正经点啦,人家也很想你,等半个月就见到了。”陈游周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他现在已经被撩的心火翻涌了。
这女人,坏的紧!
“咱们聊聊天,你现在心里是不是藏着事儿,感觉压力特别大?”陶扶疏回归了正题,
“和人家说说呗。”
“也没有吧……”陈游周深吸一口气,这年代的人谁还没压力呢,只是全吃进了肚子里而已,
“只是有时候明明觉得自己已经做的不错了,可总会莫名其妙的产生一种无力感。”
“能具体说说吗?”陶扶疏开导。
“就拿iu和煎果来说吧,我已经尽到了最大的力量引导他们往更广阔的市场发展,可总觉得还不够。”
“懂了。”陶扶疏突然灿然一笑,
“给你生个孩子你就不这么想了。”
“为什么?”
“因为不论孩子残缺或者美丽,她始终是你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