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的是,这地方房价很低。
下了公交后,陶扶疏就拖着行李箱和陈游周往一处叫做燕子尾的巷子里走,经过一所小学,就到了陶扶疏家。
路过水果摊,一位阿姨招了招手,“陶陶回来了?”
“芬姨。”陶扶疏叫了声。
“水色真好。”芬姨瞧见陶扶疏面若桃红,嫩的出水,很难不羡慕,她盯着陶扶疏的屁股,又看看了整体姿态,嚷了句,“陶陶,几个月了?”
“啊!”陶扶疏诧异的叫出声来,一头雾水的看了看陈游周,又望向芬姨,“我才刚结婚……”
芬姨笑了笑,她原来是接产的,老妇人的眼光毒的很,陶扶疏就是怀了。
见陶扶疏不愿说,芬姨也闭嘴了。
当陈游周和陶扶疏刚离开,芬姨就抱着瓜子来到隔壁牌场,里面人很多,还都是陶扶疏街坊邻居,看着她长大的长辈。
小地方的妇人嘴碎的很,芬姨眉飞色舞的讲道,“陶陶那妮子屁股大,水色又好,这次十有八九是双胞胎。”
“芬姨,这你都看的出来?”有聊天的婶婶惊讶。
“我柳芬什么女人没见过,这女人怀没怀,先看走路的姿势,在看屁股,从我接产那些年的经验来看。”芬姨啧啧称奇的道,“大屁股,双胞胎,水色好,小棉袄。”
“连是男是女你都能看出来?”
“男的弱些。”芬姨搬出一套粗俗的封建糟粕出来讲道,“男的弱生的就是女娃,我敢打赌,明年的今天,陶陶就该牵着两个小女娃回来过节了。”
“我不信。”有个瘦杆子男人道。
“成啊,要是我对了,你把我娶回去,要是你错了,你入赘过来。”芬姨直勾勾的看着麻杆,“敢不?”
一想到芬姨克死了三任丈夫,麻杆就不寒而栗,寡妇门前是非多,他这小身板还是算了吧。
“那啥……”麻杆落荒而逃,“我去路口把陶陶回来的消息告诉她爸去。”
“……”
小城市,大家互相之间都认识,芬姨本来是聊天说笑的猜测陶扶疏怀了双胞胎姐妹,却没想到传着传着就变了。
扶疏妈没在家里,她在一个麻将馆里打麻将。
“扶疏妈,恭喜啊。”麻将馆的张秀兰冷不丁恭维了句。
“都输一下午了,有啥喜的。”扶疏妈愁的闷闷不乐的,挠着头发,“三饼!”
“啊,你还不知道吗?”张秀兰诧异的看了过来,笑着道,“陶陶回来了,还有你女婿,带着一对双胞胎姐妹呢。”
本来外界传的是陶扶疏怀了一对双胞胎姐妹,可张秀兰耳背,听到后直接过滤了怀上,变成了带着一对双胞胎姐妹回来。
这可把扶疏妈高兴坏了。
陶扶疏已经26了,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