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午观长疑惑。
“他叫张兆和。”
“啊!”午观长惊叫出声,一拍脑袋后连忙又笑出了声,“那这个名字我可取不了,这样,我让人带你去见兆和道人,让他来取名。”
张兆和在八分道观的听观,在这里排队向他求疑解惑的多为年轻人,从主室一直排到了阶梯上,人实在是太多。
由于有午观长的交代,龙道人把林宛瑜安置在一间烧火室之后,就跑到前面去请张兆和了。
张兆和此时正和一个年轻人聊天。
年轻人问,“我初中就有暗恋的人,可高中她就恋爱了,上大学后我又暗恋上了一个人,可我觉得配不上她,可没多久她又恋爱了,到了工作,我又暗恋上一个人,两年过去她结婚了。”
“我的爱情好像陷入了死循环,不知道怎么开始了。”
张兆和眼前的年轻人长相不错,谈吐也不错,各方面都不错,可就是不太主动,错过了。
“我告诉你一个办法。”张兆和说。
“什么?”
“从丑的开始。”
对喜欢的人自卑胆怯,那就练,练得多了,自然就懂了。
“兆和!”龙道人推开了听观里的门,他招了招手,“有一位姑娘给孩子求名字,午馆长让你取。”
“……”
取名字这种事情干嘛要他来啊,他肚子里又没那些墨水,还不如听听小年轻们的爱情故事。
“不去!”张兆和一点面子也不给,挥挥手道,“下一个!”
“不去不行啊。”龙道人站在一旁拦住了下一个人的去路,“午观长交代的,人我已经带到后面香火房了。”
香火房在侧边,要是张兆和走过去,也不过一分钟的事儿,可他是真不会取名字啊。
他敷衍了句,“问她孩子姓什么。”
“好嘞。”龙道人嚷了声,麻熘熘的跑到香火室。
香火室内,林宛瑜跪在蒲团上,望着面前的道人石像,虔诚的叩拜着,门却突然被推开了。
“姑娘,我们兆和道人太忙了,实在是走不开,你也知道最近春节,找他的人太多了。”龙道人瞧着跪在地上的林宛瑜,说道,“兆和道人问,您孩子姓什么?”
“姓张!”林宛瑜吐出两个字。
说完,林宛瑜又重重的叩拜在蒲团上,那虔诚的模样,就是让龙道人都为之一颤。
“我这就去告诉兆和道人。”龙道人再一次走出了香火室。
龙道人也很为难,夹在中间像个话筒一样递来递去,可没办法,谁让午观长交代了任务呢。
“兆!兆和!”龙道人又一次闯进了听观,他急切的道,“问……问到了。”
“姓什么?”张兆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