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菜上桌,六人闲聊起来!
喻太傅道:“郭将军!还是放不下那漓郡主身旁的小侍卫,想当初,你,可差点娶了方相的掌上明珠啊!”
一旁的五人大笑!
郭将军浅酌一口,道:“我可不稀罕,我是真不明白,他待在那废物郡主身边有什么好,就会博太后和皇后的喜欢,于朝野毫无益处,日日喝酒赏乐!陛下竟还让她继续管理祁慕军!”
霍寺卿道:“那个丫头,若不是贵妃,陛下早把她给扔回荆州了,还会让她在阖都如此养尊处优!”
何太保笑道:“得是她会投胎,爹是齐瑞侯,娘是漠南王的爱女,有个做贵妃娘娘的姑母,还有个当淮阳王妃的姨母!这背景,可真让人羡慕的紧啊!”
韦少卿喝着酒,叹道:“她要是在大晏待不下去了,还可以去大漠,我等要是完了,后辈可就都毁了!”
郭将军冷笑道:“切,就她那个郡主的身份,还是贵妃娘娘求陛下求来的,否则,她算个什么东西,还带坏了昀王,整日留心于那个禾戏园的戏子!”
窗外穿声音!粗犷的笑声让六人骤然一愣!
霍寺卿哑道:“是……是程将军吗?”
程廉在窗外嗤笑:“不是你们寻我来的?”
这是慕璃漓第二次听到程廉的声音,第一次是在荆州失守后,晏国与樾国和谈时,自己躲在屏风后面,听着这个手刃自己爹娘,与兄长的人大放厥词,那时的自己还是七岁的幼子,只能躲在暗处哭泣,不能替爹娘报仇,不能替祁慕军三十万将士报仇,不能为荆州的百姓报仇,因为自己的年幼无能,仇恨和怒火伴随了慕璃漓一年多的光阴,现在,自己又再一次听见了仇人的声音,而程廉,也成功走进了自己布下的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