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穿的那件红衣!
那侍女瞧见慕璃漓看着她,立马低头行礼。
慕璃漓先前只听见侍女的脚步声,从琴到屋门有十步之多,自己竟没有听到一丝烟黛的脚步声,奇了!
“漓郡主!今日在宴上才见过,不知有何要事竟要您深夜至此?”
“没什么!闲来无事!想你今日穿的那件红衣极美,不知可愿烟黛姑娘借我细赏!”
“知己相送!尤为重要!不过既是郡主想细看!”眉头微微皱起,嘴角含着笑,似是不舍,但却不得不给看!
“郡主请!”
慕璃漓被请进屋内,祁子奕守在门外,细心听着屋内的动静,守卫的头头直接离开。
屋内,烟黛脱下袍子挂于一旁,一身白衣,袖口与裙摆处都绣有精致淡青的花纹,虽不是时新的样式了,却也显得清新脱俗。可细看那衣裙,倒都有些旧了!
“烟黛姑娘的衣裙竟都如此精美,雅致!”
“不过是几件衣服罢了!”指了挂在横杆上的那件她今日穿过的红裙:“那件用红绸而缝制,袖口与裙摆处先用银丝绣出芍药花的形状,再用玉红,合欢红,枣红绣出完整的芍药花!外衣的薄纱是烟红配上殷红,再在裙摆处用珍珠点缀......”
慕璃漓见她说到如此认真,疑惑道:“烟黛姑娘喜爱红色?喜爱芍药花?”
烟黛开始顾影自怜:“像我这样的,喜欢能凭自己做主?”
慕璃漓瞧着烟黛的眼尾似是都有些红了,看来她在樾国的身份极为卑微,但看她这件红裙上的绣工,细致精美,裙上的珍珠晶莹凝重,圆润多彩,是为上品!
看来送她这件红裙的知己身份不简单啊!
眼瞧着她马上要哭出来了!一旁是侍女赶忙安慰,慕璃漓装起了无措:“是我多言了!竟使烟黛姑娘如此伤怀!
烟黛道:“是烟黛的不是,郡主不过闲聊两句,我竟红了眼,实在不该!
“无妨!时辰也不早了!今日是我叨扰了!烟黛姑娘也早些休息!”慕璃漓走向房门,快走到门前却又不动,思索片刻说道:“今日见烟黛姑娘穿红裙当真是美,真怕日后看不到了!”
“郡主这话是什么意思?”
“烟黛姑娘在城外一袭红裙,一舞惊人,若是被陛下封为妃嫔,成了妾,你恐就永远穿不了红衣了!”慕璃漓一声冷笑转头看了她一眼,便推门离开,祁子奕紧跟其后。
留下那主仆二人红了眼,看着慕璃漓与祁子奕一步一步走出这个梦浓居,而她们被安排住在这,像是被圈禁一般。
梦浓居外有辆马车,是那些守卫专门给郡主的,二人直接上了马车回府!
马车内,慕璃漓皱起了眉,有些嫌弃的说道:“不过几句话,便哭了,是真可怜?还是装可怜?”那一转头看出了她眼中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