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错了话,茫然问道:“你说什么?”
“准你撞击此柱,以死明志,死吧,现在就死给我看。”
刹那间,群臣懵比,皆展汗颜。
这憨婿是虎逼吗?
崇祯都不敢这么说话。
此时钱谦益骑虎难下,老脸憋的青红不接,恼羞成怒道:“你……老夫要上书陛下,弹劾于你。”
“晚了!你今日不死,便是欺君。你若为难,本官可助你。”
“带刀侍卫何在?”
此一言,属周显含恨而发。
振聋发聩,威自根骨,殿内的杀气似衍为实形……
“周显,你敢?”
“你小子这是沐猴而冠!”
“真拿着鸡毛当令箭?”
“你若动老夫一根汗毛,满朝士大夫跟你没完!”
钱谦益也毫无保留。
他怎么可能会在朝堂之上被杀呢?
这对他而言,简直就是天大的玩笑。
随着钱谦益这位东林魁首对周显发难。
朝堂之上不少大臣都纷纷鼓动身形,要跟钱谦益同仇敌忾。
最先为钱谦益发声的是黄立极。
这个家伙,下巴没毛,本身就是个被阉割了的坑货。
当年他就是依靠跪舔魏忠贤方才跻身到能人云集的内阁之中。
但是随着魏忠贤离京,昔日鼎盛一时的厂公已经成为了历史。
这个家伙很快就做了反骨仔,开始对东林党溜须拍马了。
黄立极开口道:“周总旗,你此番乱作为,是为祸乱朝纲。”
黄立极为了在钱谦益面前摆资格,以显示自己的能耐。
接着说道:“当年某在镇抚司当差时,小小总旗不过是厂公麾下的一条狗。”
“刚才钱大夫所言不错,你休要拿着鸡毛当令箭。”
“这朝堂可不是你扬威的地方。”
呦呵!
真棒啊!
周显内心压着小激动,他正愁东林党人不主动跳出来对抗自己呢。
没曾想,真正的东林党人尚未来得及开口,黄立极这个太监倒是率先跳出来了。
周显岂能不知道他的花花肠子。
正好,今日在朝堂之上顺便除掉一个阉党核心。
以此来平衡局势。
此时的周显,面容有些尴尬。
因为他刚才喊了一嗓子‘带刀侍卫何在?’
居然无一人敢应允。
难道殿门口那一队身穿飞鱼服的帅哥们是木头人吗?
周显压着心中蕴怒,满含狂威的眸子扫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