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香炉,是有致幻效果的。
所以,她是将自己看成祁凉了。
温珩没说话,阮软声音有点虚:“你腿怎么了?在雪山上受伤了?”
“嗯。”温珩轻嗯了一声。
阮软着急,便要从榻上坐起来。
“你躺着别动。”温珩开口,快速推动轮椅到她面前。
阮软当真躺着不动了:“温珩带我来船上的,我还以为你找不到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找来了。”
她说完,想起了什么,又道:“去看过你儿子了么?可丑了。”
“嗯。”温珩点头。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阮软问。
她是想回东璃,温珩知道她这笑这话都不是对自己说的,他沉默片刻,问:“你很喜欢东璃?”
“是啊。”
“现在就回去。”温珩道。
阮软眯着眸子笑:“好。”
她从来没有这么对他笑过,温珩一时间挪不开眼,就听阮软继续问:“你腿伤严不严重?疼不疼?”
不疼了,早就不疼了。
温珩看着她:“疼。”
阮软便要探身去帮他揉腿,温珩看她,心里更放不下了,她嘴上说重来一次不会看他,看着他受罪。
但若是真的再来一次,她还是会救自己。
温珩让她别乱动,突然开口道:“阮软,我们再成一次亲吧?”
“为何?”她问。
“就是突然想到了。”
她抿着唇想了想,答应了。
屋外,温萦站在门口没动,她没告诉温珩,这幻药也就只有一个时辰的药效,这药效过了,她就醒了。
不会答应他成亲,也不会再对他笑,更不会问他腿疼不疼。
她觉着这样下去,大哥怕是要越来越不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