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担心他真让我做皇帝,我不得不养男宠啊?”
“不是。”祁凉低头吻她。
“那是什么?”她呢喃道。
他不答,只用力吻她,阮软也不知道她那便宜爹跟祁凉还说了什么,弄得他回来是真情绪不好。
所以这次她格外主动,格外配合。
祁凉在床上本来就禽兽,她这一主动一配合,他就更加禽兽了。
等阮软被折腾的软绵绵,她小声呢喃:“不要生气,不要吃醋了。”
祁凉将她搂的很紧,恨不得揉进自己身体里,他轻笑,带着微喘的灼热呼吸尽数喷在她耳边:“那你哄我。”
阮软哭笑不得:“我还没哄你啊,我都快被你拆骨入腹了。”
祁凉松开了一些:“疼么?”
“有点。”
“那我轻点。”
“……”
这趟情事下来,阮软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不要再让他吃醋了,除了他吃醋在床上比较禽兽外,还因为她真挺心疼他的。
这种无端的危机感,她也会很生气很恼火,假如陆太后跟她说要给祁凉纳妾,她非得炸毛不可,所以不怪祁凉生气吃醋。
事后,祁凉给她清理干净身体,又给她更衣,阮软看着他细心的伺候,心里喜欢的紧,又凑过去亲他。
祁凉抬眸看她一眼,没说话,只是身上穿衣裳的动作变成了解衣裳。
阮软赶忙阻止:“别别别,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