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奴婢觉得她来找公主,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分析的头头是道,阮软笑着道:“你觉得她是来找祁凉的?”
“奴婢也说不准,就是觉得八公主心思不单纯,奴婢想着提醒公主一下,别让姑爷被人拐走了。”
“你家姑爷不是那样的人。”
蔷薇觉得她说的对,点了点头:“说的也是,姑爷看不上,再说等公主和姑爷出去一趟回来,那八公主已经成了亲,倒是构不成什么威胁了。”
看来是她多想了。
阮软觉得这丫头是真挺有意思的,她道:“你看的哪本话本子,借我看看。”
“奴婢这就去取。”
蔷薇很快把话本子取来了,拿了好几本:“这些公主都带上,路上无聊的时候看看。”
阮软随手翻了几页,有点狗血,但写的还不错,便都留下了。
翌日,阮软一行人的马车离开汴京,没多久,温珩等人也骑马出了城。
而此时宋翎府上。
自从上次她被罚跪后,便一直耿耿于怀,对阮软更是恨的咬牙切齿。
这会儿听到侍卫来报她们出了城,她当即就冷着脸吩咐侍卫行刺:“只要她的性命。”
“属下明白。”
“杀得了就杀,若实在杀不了,废她一条胳膊或者一条腿也是好的。”
侍卫领命退下后,宋翎在软榻上闭眼小憩了一会儿,而后去了宋铮府上。
……
汴京到渝州大概需要半个月的路程,阮软一行人的马车出城没多久,沈叁便察觉到了周围异样。
他骑着马靠近马车车窗,低声道:“主子,我们被人跟踪了。”
祁凉挑起车帘看了眼外头,眸色淡淡的吩咐:“寻个没人的地方,解决了。”
“是。”
马车停在无人的官道上,刚停稳,四面便杀出了不少黑衣人,齐齐朝着马车袭来,沈叁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执剑反击。
马车里,巫师挑起车帘看了眼,一支长剑差点刺中他,被沈叁一剑砍断了胳膊。
巫师猛地缩回来问阮软:“你得罪人了?”
“嗯。”她都猜到她出城肯定有人要来刺杀她,习惯了。
所以这会儿外头打的激烈,她在车厢里慌都懒得慌一下,话本子看的津津有味。
祁凉也拿着长剑出了马车,行刺的黑衣人还没靠近马车,就被取了性命。
外头的打斗声很快便弱了下来,约莫小半个时辰,彻底没了声。
阮软挑起车帘看了眼外头,祁凉一身雨过天青色锦袍立在马车边上,殷红的鲜血顺着长剑滴落在地上。
他脖子上也沾了血迹,应该是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