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就如同云敢当所说一般,腿长屁股翘的蓝衣年轻女修顿时冷若冰霜的望了过来,声音中就像是藏着刀子一般。
“不好意思,我这位朋友他喝醉了,痴人犯蠢,道友切莫当真!”
余池连忙开口说道,不过旁边的云敢当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反而伸手拽了拽他。
“兄弟,不过是个小婢女,你这般紧张作甚,难道我还买不起一个下人吗?”
“......如果等下你被人打成了猪头,那绝对没有我的责任。”
余池无语了半响,忍不住向云敢当说道。
虽然他能理解,云敢当作为豪门大少,在观念上和普通人是会有一些差异,但如此直接不留颜面的发酒浑说痴话,那真的有点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