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安全的。
“小子,你是什么学历,写信厉害吗?”老程的父亲,喜欢称呼年轻人为小子,不过我倒是喜欢这样的称呼,可比孩子什么的大气爽快多了,也体现了草原人民各个方面的豪爽奔放,
我:“叔叔啊,现在的小学生都会写信,写信啊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了,保证您一学就会”,
叔叔:“你别叫我叔叔了,不习惯这个称呼,还是叫我大伯吧!是啊,时代变得可真快,以前啊,大家都写信,谁都没上过学,都不会写,那时候草原上的这几口人想要出一个大学生几乎是不可能的,会写信的只有族长的爱人,所以那时候每次都要麻烦人家,就在意识里感觉写信很难,会写信的人,我们因此都会高看他一眼,所以我从小的梦想就是写信,可是这都快老了,还不会呢,再说现在哪还有人写信啊,一个短信就完成了,总感觉这个所谓的短信没有感情,所以我还是喜欢写信,就算我的字写的不好看,也算是我的一片心意,让人能感觉到温度,所以就算是满足我的一个愿望吧!还有这个程小子啊,自从当了兵以后,也写过信,但是我看不懂啊!每次让他教我,都说没时间,你也看到了,就是这样,不过我还挺为她自豪的,保卫着自己的家园,说明啊,这小子真的长大了”,这个大伯欣慰的笑了笑,从过去到现在说了好多的话,像是如数家珍一般,洋溢着微笑,不过也能听得到一丝遗憾和惋惜,我很理解大伯,就像爷爷一样,从这点看来感觉很像,
我:“没事大伯,都过去了,现在不也挺好的嘛,以前很难的事情,现在不就简单了嘛,放轻松一点”,
大伯:“哈哈,还是你说话好听,让人听着舒服,不愧是大学生,我啊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没有上两天学,如果能学点东西,这辈子也就没有遗憾了”,人呢,好像总是这样,说些感慨的话,不自觉就到了忧伤深处,在时间的碎石滩里,碰出的一些伤口,随着时间的流逝也难以愈合,最后就成了遗憾,
我:“大伯现在学也不晚啊,不是有句话叫活到老学到老嘛,况且大伯还年轻呢,不是吗?”
大伯:“舒服,跟你小子说话感觉像是遇到知己一样,要是程小子能有你一半的能力,我就知足了,来喝酒,敬你一杯”,
我:“不敢,不敢,大伯,还是我敬您吧!再说我的酒量不是很好”,
大伯:“没事喝醉了就睡,大丈夫哪有不会喝酒的”,
我:“那我今天就不醉不归了,就破一次例陪大伯喝”,
大伯:“好好好,就喜欢你这样的小子”,
“来,好了,饭做好了,来尝一尝内蒙古正宗的手抓羊肉”,说着伯母做的饭也正好上来,倒是有种好事成双的感觉,天黑黑,草茫茫,蒙古包里暖洋洋,
我:“辛苦伯母了,还做这样麻烦的饭,其实随便吃点就行了”,
伯母:“这是我们的待客之道,况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