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练武,十岁打遍皇宫无敌手。
可是长剑却从未染血,好不容易等着刺客送上门来,正准备虎躯一震就大发神威。
结果,就这,就这?
三两下就完事儿了,一点都不坚挺。
还害本太子无端被训斥了一顿,真是扫兴得很。”
然后有气无力的对着帐外说道:“带进来,孤要亲自审问。”
“是。”
“押进去。”
大帐外传来将士的声音,随即段恒掀开了大帐的门帘率先走了进来。
后面跟着十位将士,两人一组押着五个被绑成麻花一般的刺客进来帐内。
然后一字排开的将今夜前来行刺的刺客押着跪在了李承乾身前。
“刺客已经全部抓获了吗,可有漏网之鱼,我军将士可有伤亡?”
李承乾看了一眼被绑成粽子的五个刺客,对着段恒问道。
“回殿下,今夜的刺客已经全数抓获。
我军除了值守的几个弟兄不查之下,被刺客刺伤之外,没有出现死亡。
另外我军的斥候已放出去三十里开外,日夜不休的查探消息。
但凡有附近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即刻回禀。
这几人能在如此密不透风的守卫下,摸到我大营之内,已是不凡,不可能再有漏网之鱼。”
段恒抱拳回道,脸上尽是羞愧之意。
被一千多人围得水泄不通的大营,竟然还是让人摸了进来。
而且这一千多人还是号称大唐最精锐的轻骑。
作为这只队伍名义上的最高主将,段恒只觉得脸上无光,实在太丢面子了。
“行吧,不要放松警惕,今夜有五人摸到大营,明日未必就不会有,让将士们辛苦一点,加强巡逻吧。”
李承乾有气无力的对着段恒说道。
“是,末将遵命。”
段恒朝着李承乾抱拳领命。
心中暗暗想道:“最近太放纵这些兔崽子了,都快到地方了让老子丢这么大脸,看老子怎么整治你们。”
李承乾有气无力的对段恒说完这些话。
然后朝常言挥挥手道:
“常言,取掉他们的头巾。”
常言依言走到李承乾身前,将五个刺客的头巾一一取下。
五个刺客齐刷刷的用凶狠的眼神,盯着居高临下的李承乾。
李承乾直接无视刺客的眼神,反正他们的眼神又杀不死自己。
“说吧,谁派你们来的,老实交待了,孤还能给你们个痛快,给你们留个全尸。”
李承乾率先发问。
“呸,狗贼,你就是狗皇帝的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