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拯开始慢条斯理的吃着东西。
没一会儿,严松头顶白幡,脚步匆忙的从外面走进了大殿。
“张县男,奴婢多谢张县男救命之恩。”
严松一进大殿就跪在张拯身旁,此时他已经相信了张拯的能耐。
因为就在昨晚李承乾安寝之后,跟在李承乾身边的老太监王德。
亲自动手将晋阳宫内的宫人内侍杀掉了一大批,鲜血染红了整个晋阳宫的偏殿。
但王德对于他这位晋阳宫留守太监,却是一句话都没有多说。
张拯慢条斯理的吃着东西,对于跪在地上的严松视而不见,很好的贯彻了食不言的规矩。
吃完后用毛巾优雅的擦完嘴,又净了手。
然后走到严松身边对他说道:“起来吧,陪本公子走走。”
说完话迈步朝着晋阳宫外走去,严松见状赶紧起来跟上。
走出大门,刘三和陈瑀已经守在晋阳宫门前了。
亲卫们一齐朝着张拯问了一声好:“少郎君。”
“大家早。”
张拯回了一句,然后挥挥手拒绝了陈瑀递过来的马缰。
几天狂奔下来,大腿内侧的皮都被磨破了,现在还隐隐作痛呢,张拯可没有骑马的兴致。
陈瑀见张拯打算走路,便将手里的马缰递给了另一个亲卫,对着张拯问道:“少郎君,我们现在去哪里?”
“不去哪里,随便逛逛。”
张拯回了陈瑀一句,率先向前走去。
昨天夜里的混乱,似乎并没有影响到晋阳百姓的生活。
二十万人的大都市,焕发出了它应有的活力。
不如长安那般庄重,随时都有巡街的武侯维持长安的安定。
街头传来的各种叫卖声,让晋阳比起长安更多了几分生活的气息。
张拯顺手从一个小贩推着的小板车上取下一个袋子。
打开一看,煮好的栗子,还剥好了壳。顺手丢了一粒在嘴里,软糯香甜。。
推车的小贩见来人是个少年,衣着华贵气度不凡,只当是哪家权贵府上的公子。
脸上露出了职业性讨好的笑容问道:“客官,味道不错吧。”
“还行。”
张拯点点头,又往嘴里丢了一粒。
“承惠,十文钱。”
张拯朝陈瑀看了一眼,陈瑀解下腰间的钱袋,摸出十个铜钱朝那小贩丢去。
那小贩袖子一卷,就将陈瑀扔出的十文钱卷到了手中。
这是很多小商贩都会的本事,陈瑀知道,所以才会直接扔钱。
但张拯却是没见过,不由得轻咦了一声。
“咦,好活儿,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