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根拔起呢。
见王渊一出门就出声诘难,张拯毫不在意,反而是未语先笑,对着王渊行了一个见长辈时的合首揖礼。
“啊哈哈哈哈,晚辈张拯,见过王世伯,世伯说笑了,都是些没影的事儿,这顶帽子晚辈不敢戴。
刺史府的官员可不是晚辈拿的,乃是魏徵奉陛下之命,前来查访并州刺史府的粮食贪腐案。
并州刺史府的官员手脚不干净,这才被拿回京问罪的,和晚辈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还请世伯不要误会,晚辈此来,乃是专程为拜访世伯而来。”
张拯的姿态放得很低,第一时间将锅甩给了魏徵。
“呸,怎么能说是甩锅呢,这事儿本来就是魏徵干的,跟自己一点儿关系都没有。自己最多就是帮魏徵调了下兵而已。”
张拯心里这么一想,顿时腰板挺得笔直,嗯,都是魏徵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