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三哥,乔大哥,你们都回去早点睡吧,我去看看客人也要休息了,明天见。”
张拯朝三位兄长辞别,而他口中的客人,自然是跟随他一路从晋阳来到长安的李武存。
由于今天的晚宴是张氏的家宴,所以不太好邀请李武存一起吃饭。
现在吃饱喝足了,自然该去关心一下这位将来的贴身保镖。
“行,那小弟你也早点睡觉,明天见。”
三位兄长拍了拍张拯的肩膀转身朝自己的小院走去。
而张拯则是借着烛光走向了前院。
找到管家老周问清楚了安置李武存的客房是哪一间,张拯便迈步朝李武存的房间走去。
“咚…咚…咚。”
张拯轻轻敲响了门上的铜环。
随后李武存平淡不带丝毫情感的声音从屋内传出:“请进。”
获得许可后,张拯推门走了进去。
李武存还没有睡下,而是坐在桌子旁手中拿着一本?论语》看得津津有味。
见张拯进门,便将书籍合拢放回了书架。
张拯看清楚了书名,不由得好奇的问了一句:“你们墨家的人,也学儒家圣人的学问?”
李武存撇了张拯一眼,生硬的回了一句:“有何不可?”
张拯一愣,被李武存的回答噎了一下,只好回道:“呃……,可以。我又没说不行。”
李武存转过身来,直视着张拯说道:
“学问无高低,求同存异,去伪存真是我墨家一直遵循的理念。
况且,我墨家还没有自大到可以漠视儒家的地步,孔丘其人,后人虽然不堪,但他的学问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卧槽!”
张拯又是一怔,这么哲学的话竟然是出自李武存之口,这也太魔幻了。
但李武存说的话还是有些道理的,张拯听完也不由得深思起来。
不论是学问无高低,还是求同存异去伪存真,也是张拯一直在追寻的东西。
而老李纲,也不止一次的对张拯和李承乾说过类似的话。
所以张拯表示受教,并向李武存诚心诚意的拱手行了一礼:“受教了。”
李武存轻轻颔首头没有再说话。
见李武存不说话,张拯直起身子对着他问道:“李少主,到长安可还习惯?”
李武存点点头:“国公府的饭菜不错,就是分量太少了。”
张拯一拍脑门,突然想起李武存的饭量与常人不同,他一个人差不多能顶十个正常人的饭量。
这事儿他忘记对老周交代了。
要知道国公府的饭菜都是一盘一盘上的,但分量则是以人数而定。
而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