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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春旺敬酒,劝镖师过去事过去了,另谋高就,奔个好前程;镖师回敬,称大恩不言谢,有生之年,但凡相召,无不从命......
轮到韩傻儿,恭恭敬敬地双手擎杯,谢镖师三天教导学箭;镖师回敬,亦双手举杯,感激救命之恩。
接着便是侃大山,侃到哪儿算哪儿,中间插花喝酒。夫人仗着姐姐的名头,与镖师说话倍儿亲热。
夜深席散。韩春旺醉醺醺的,韩傻儿怕路上有闪失,便跟着下山,长个眼;苟不教喝酒实在,酩酊大醉,蹒跚回到卧室,倒头便睡;火火的瞌睡虫早早找来,入梦见周公去了;镖师酒量不错,奈何他是主角,众人轮番相敬,偏喝许多,躺到西大厅条案上,也昏昏沉沉地深睡了。
夫人喝了不少酒,心头燥热,回到空荡荡的卧室,不免有些空虚有些伤感,钻进被窝,心头还是燥热,翻来覆去睡不着,起身点支蜡烛,对着铜镜,不觉顾影自怜......六天不见丈夫了,想起虎鞭来,想起那一夜的快活来,身上就起痒,挠也挠不掉,口中就起渴,喝过水还是唇干舌燥......
神使鬼差,夫人罩上宽大的外袍,倒了杯温水,吹灭蜡烛,朝大厅走去,轻呼:“阿弟,渴不渴噻,喝口水吧!”
镖师轻微地打着鼾......夫人幽幽一叹,将茶杯放到一侧,抬臀坐到案上,醉眼迷离道:“阿弟,你醒醒噻,姐姐给你送水来了,解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