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然忤逆、侮辱族长,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便彻底完蛋了。
苟史运憋堵得黑红了脸,起身道:“苟某一个外人,本不该多嘴,告辞!”欲趁机逃之夭夭。
景德震伸把拉住:“老伙计,稍安勿躁!没谁拿你当外人。景氏一族行事,上不得违天理,下不得坏人心!你且坐一坐,也做个见证。”
苟史运拗不过,又坐了回去。
景济仁揶揄道:“家里两条大狼狗,是不是也分一条?”
景棠沐道:“济仁不必如此!有道是亲兄弟明算帐,先小人后君子,你放心,当年你让过我,我也会让的——再不然,咱《契约》作废,天志跟小胖墩调换,你看如何?”
泰山压顶,步步紧逼,苟史运很为景济仁捏把汗。他再次确认,重大利益面前,亲近如景棠沐、景济仁者,也是不肯让步的。古往今来,多少父子兄弟,为了争皇位,互相杀戳,便好理解了,不怪乎剑南王被诛,祖父受牵连......公平而论,景济仁为富不仁,却并非坏人,财不吝不聚,他吝啬些,只是不大方,不舍财罢了,并不伤谁害谁——
景济仁仿佛下了很大决心,道:“好吧,新开的两百亩果园瓜田,也分给堂沐一半!其它的也值不了几个钱。”
景棠沐不露声色,这才三千多两,景济仁的家底,应该不下一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