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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总会想起那句话:跟着你的记忆太重,压着你的日记太厚,你都不肯出口,又有谁会懂?
,可以吗?也并非一定都要出口,有些东西是不能出口的,一旦出口,反而索然无味。
自然又随意,一声问候,一个微笑,一句祝福的话语,彼此心领神会,不上有多么重要,但也不能不重要,犹如空气和水,无形的,却滋养着生命。
那一种淡淡而不清的感觉,就像在品一杯清香悠远的茶。色,淡淡的,香,浅浅的,味,涩涩的。
不特别亲热,也不特别疏远,感情从不太激烈,但余味却可以延长很久很久。
那年的春,她忽然喜欢上了写点心情随笔,在粉色的日记上,一笔一划地认真涂抹。
几个伙伴,便悄悄地从后面凑了过来,问她可不可以看看。
看完后,颜晶:暖人,暖人心,暖人心里的那些回忆。
想到那一行字,她开始笑,开始浅浅的笑,笑着想起了那记忆中的春,那时的春,空瓦蓝瓦蓝,蓝得透明,蓝得耀眼,蓝得让人动容。
“七月一号每一年都要买一张车票向回忆投靠……”
有歌声传来,打断了苏浅浅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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