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坏女人,这段时间你去哪里了,我可想死你了。”鬼一飞过来,扒拉着她的脑壳,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
脖子上抱着鬼二:“呜呜呜,坏女人,你可得替我们做主啊。”
两只鬼鼻青脸肿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林舒嫌弃的别开眼睛,控制音量呵斥两鬼:“下去。”
被松开脑袋和脖子的林舒甩甩头,揉揉脖子,舒畅的呼吸空气。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传音术询问两鬼的伤势,这地方人多眼杂,她可不想被人当成自言自语的疯子。
夜幕落下来,林舒和二鬼朝着时运楼走去,时运楼没什么宣传,位置偏远,生意惨淡,老伯坐在里面打盹,林舒脚步轻盈,完全没察觉有人进门。
上了二楼,许良不在,估计是去许家陪妻儿去了。
“大师,我们出门完全是为了你啊。”
鬼一鬼二脸上又添新伤,来自于眼前依靠在椅子上的坏女人林舒,这是对两鬼刚刚称呼自己的惩罚。
“我?”两鬼兄弟的新鲜玩意越来越多了,面上含笑:“说说,你们为了我去哪醉茶馆做了什么惊天泣鬼神的事情。”
“我们在里面。”
“发现一张画。”
两鬼一个附和一个,紧接着下半句回答。
“你在画里面。”
林舒听的雨里雾里:“你说我在画里面?”
鬼兄弟二人连忙点头。
“画中有个人与我长得很像。”
两鬼再次点头。
单手支着下巴思考,这世间被可能留有自己的画像,或许只是与自己长的像而已。
鬼一见林舒来了兴趣,继续说道:“那幅画就在醉茶馆里,还是之前我们追一个浑身散发恶臭的人类发现的。”
鬼二附和:“没错,我和大哥差点被臭死了,想跟在他身边到时候狠狠吓他一顿,结果迷路了,在一个小房间里看到了那幅画。”
“那幅画里的人一身白裙,踩着蓝色的波光起舞,那幅画被奇怪的符箓贴在墙上,挂着画的墙上还有着奇怪的画。”
“我们本来想把那奇怪的符箓撕下来,结果被里面突然钻出来的厉鬼打成这个样子了。”越说到后面,鬼二越发委屈,他们明明是为了这个坏女人,不仅不关心他们的伤势,结果还被她揍了一顿。
林舒身躯一震,默默的走到窗边的花盆边,伸手拨开上面的一层土壤,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符箓。
“你们看到的符箓,是不是长这个样子。”
两鬼凑上鼻青脸肿的脑袋,眯着眼睛仔细辨认,那符箓纸边残缺,发黑的边角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只留下中间醒目的部分,:“好像是长这个样子,又好像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