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多,士兵们一个个倒下,黑衣人也没剩几个了,突然想起了一声口哨,剩下的几个黑衣人瞬间退走,留下了三个满身伤的士兵,和一个站在去往南门街道中心的安县令。
安县令惨笑着大声道:“我安承希对不住兄弟们了,能跟兄弟们共同杀敌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这顿酒欠着,我下辈子再请你们。”标哥咧嘴一笑:“这帮狗杂碎,我干你们祖宗。”三个人直接冲向人群。安县令捡起一把剑,在三人身后喊道:“只解沙场为国死,何须马革裹尸还。”说完也往前面的敌军冲去。
安县令死了,被乱刀活活砍死的,死后被敌军用长枪钉在了墙门上,手里拿着一把死了都不曾松手的剑,低着头怒目圆睁,看着不断冲进来的敌军,县令府所有当官的没有一个人逃走,没有一个人投降,全部被敌军砍了脑袋,吊在死后被钉在墙门上的安县令的脑袋上方。“大人走吧,江城无力回天了。”中年人和一位黑袍人站在远处的房顶上,目光深邃的看着被钉在南城门的安县令,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江大锤父子和员外一家已经逃出去很远了,站在山道上,回头看了眼浓烟滚滚的江城道:“江城没有了。”随后叹了口气,低头继续赶路,他们要尽快赶到隔壁的武陵郡去,敌军也可能随时追来。
江城已经彻底沦陷,城内厮杀仍在持续,百姓死的死逃的逃。南门外的官道上都是急匆匆逃跑的老百姓,后面则是持刀追上来的敌军,看着架势是不杀光不罢休,在这黑夜里到处都是哭喊声,惨不忍睹。江大锤他们一行人拖家带口,赶路速度不是很快,很快就有一队敌军骑马赶了上来,照着逃跑老百姓的背后就开始砍,瞬间鲜血洒满遍地,李员外家的女眷看到这场景立马尖叫起来,江畔瞬间被江大锤拉到身后,李员外脸色苍白的从马车里面探出头来,一行人被吓得不敢乱动。
一小兵下马把李晏秋从马车上拉了下来,又有两三个人过来拉住那些女眷,放肆的笑着喊道:“他奶奶的,这些姑娘也太水灵了吧。”对女眷们害怕而尖叫的声音充耳不闻,李员外看到儿子被人拉了过去,慌张下车道:“各位好汉,老夫略有薄财,各位好汉只管取去,还请高抬贵手放过我们。”说完还弓腰行礼。“呸,老子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群臭读书人。杀了你们钱财一样是我们的。”李员外气愤道:“你..”还没说完就见那个士兵拿刀准备砍下李晏秋的头,江大锤叹了口气,在江畔耳边说道:“一会你往树林里面钻,别回头。”江大锤偷偷把包裹放在江畔脖子上,突然喊道:“跑。”江畔不明就里的就冲进树林,江大锤像一只豹子一样冲向李晏秋,一脚踹飞那个拿刀砍李晏秋的小兵,小兵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在地上滑行了很远,其余小兵看见这种情况,立马放开手上的女眷,全部包围了过来,“你们爷爷我在这,来砍我啊。”“老小子想逞英雄,我成全你,兄弟们把他杀了。”八个小兵一起拿刀上前砍江大锤,江大锤把李晏秋丢了出去,江大锤喊道:“往树林跑去找江畔。”说着往地上一个